來者是客,季鴦意思意思的給倒了兩杯水。
季曼接過水,假模假樣的說道:“姐,你快別忙了,我和志遠哥也不是外人,哪用著你給我們倒水啊,快坐,咱們姐妹好幾天沒見了,坐著聊聊天,我還不知道你這結婚後的日子怎麼樣呢?”
肯定很慘吧,她己經迫不及待的想聽了。
季鴦又給江母倒了一杯水才坐下。
她聽了季曼的話後,立馬展現出一副幸福小女人的姿態,用甜的溺死人的語氣說道:
“我結婚後的生活那可真是太好了,我媽疼我,小野哥對我也好,小妹更甭說,我倆處的跟親姐妹一樣,哎喲,這結婚後的日子,真的是哪哪都好。”
季曼不信。
她可是知道江野的性子有些冷的。江母更是有一種莫名其妙的優越感,一般人看不上,對兒媳婦也還嚴肅。江冬芽更甭提了,摳的很,一個小姑娘掙了錢也沒什麼花的地,就不能把錢給家裡花花。
江冬芽不,她那些錢都存著,一點不給家花,當初季曼缺錢想跟江冬芽借點,江冬芽還非要她說出借錢的理由來。
借錢能有什麼理由?
想買漂亮的衣服,想吃好吃的食物,那不都是理由呀。
她那時沒工作,沒有錢,能怎麼辦,那隻能衝別人借了。
結果,那小丫頭片子還覺得自己借錢的理由不夠充分,不借。
真的是氣死她了。
好在江野沒一年就死了,江冬芽也跟個渣男下鄉了,江母更是在去給江野上墳的時候出了事,這才讓她的日子好過起來。
不過有一點她是要感謝江野的。
當初江野出事,是為了搶救公家的財產和救單位的人,事後單位給了不少的補償。
這些錢,還有這套院子和江野的工作過後都留給她了。
上輩子江志遠創業的時候缺錢,她就拿出一部分借給了對方。
也是因為如此,江志遠感恩她,成功之後才會對她那麼好。
說起來,她和江志遠之間除了沒有名分也算是患難夫妻,兩人一起相依相伴,相互扶持,從微末走到頂峰,這種感情想必別人是體會不了的。
想到這兒,季曼轉頭看向江志遠,目光裡全是依賴和愛意。
江志遠似有所感,他轉過頭,西目相對的瞬間,他清晰的捕捉到季曼眼底那毫無保留的信賴與依戀,一股滿足感瞬間充斥胸腔,身為男人的自尊心狠狠膨脹開來,讓他心口發燙,恨不得把眼前人好好護在懷裡。
季鴦:“……”這倆沒事吧。
她換了姿勢,看看這個,又看看那個,就不能注意點場合,這看了有三分鐘了吧,不能回去再看麼,關上門看一宵誰管啊。
輕‘咳’了一聲,季鴦打斷了他們的深情對視,“這天色也不早了,你們來是有什麼事嗎?說吧,說完了我們也該做飯了……”
停頓了下,季鴦又道:“你們都是要頭要臉的人物,沒帶東西上門應該不會想留在我家吃飯吧。”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