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說。”江野道。
“最起碼政治歷史清白,思想沒有問題,學歷得初中畢業,還要會寫會算,像是通知、總結、發言稿、黑板報、宣傳欄最好都行。”
江野聽完,琢磨了一下,他媳婦高中畢業,出身清白,屬於紅五類,思想一點問題沒有,什麼通知,總結,發言稿,黑板報……應該問題不大?
所以,他點了點頭,“我媳婦完全符合要求。”
“你等著。”徐正宏回了辦公室拿了兩張表遞給江野,“你先填上。”
江野看了眼,一個是招工登記表,一個是政治審查表。
徐正宏把鋼筆給他,“政治審查一定要填清楚了,如實寫啊,要審的。”
江野點頭,把內容填上,填完後,他問,“正宏,你覺得我媳婦希望大不?”
“那肯定的,有我呢,你怕啥。再說咱們這個招工也不往外公佈,沒多人知道,而且這些要求就卡死一批。”
頓了頓,徐正宏又小聲說:“我們科長沒啥愛好,就愛喝點酒,你想辦法給我整兩瓶茅臺來,勞資科這塊你別管了,都是招人,一樣的能力招誰不是招,我肯定幫著你呢,放心吧,我給你辦的妥妥的。”
“夠兄弟”,江野拍了拍他肩膀,“改天請你吃飯。”
“見外了不,咱兄弟不整那些虛的,你再往工會使使勁兒,這事就差不多了。”
江野想了想,“我去找找馬叔。”
徐正宏哈哈一笑,“你這主意好,解決了馬叔,工會算是解決了一半。”
江野也笑了笑。
“結婚了感覺怎麼樣?”
“還行吧。”
“誒呦,你看看你這表情,這哪裡是還行,這是非常行了,也是,要是不行你能這麼費心給她想辦法弄工作。”
樓道盡頭放了個鐵桶是放垃圾的,江野把煙熄了,將菸蒂彈到鐵筒裡,他順著窗戶往外看了一眼,說道:“我媳婦吧,確實不錯。”
“看你這嘚瑟勁兒。”想到什麼,徐正宏說道,“你跟你媳婦關係好,肯定宿舍住的少吧,借我住段時間唄。”
他來廠子晚,宿舍沒了,他想申請一首都沒申請下來。
“你怎麼不在家住了?”江野疑惑。
徐正宏手撓了下巴,“也沒別的事,就是……我不是打算要孩子嘛。”
“啊?”這跟住宿舍有什麼關係。
“我那個房間是用木板隔開的,木板那邊是我弟。”
“啊,這,我去,這……”江野眨了眨眼睛,這都是結過過婚的人,還有什麼不明白了,木板它不隔音呀,估計這邊放個屁,那邊都能聽見。
他想象了一下那個場景,救命,不能想,太尷尬了。
“鑰匙在我辦公室,你等下我給你拿,你隨便住,我東西你放一邊就行。”
”。弟兄,了謝“
”。的外見說不弟兄們咱,的說麼怎剛你“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