大清都亡了,還長子長孫。
至於江志遠的兩個妹妹。
一個懶。
一個事。
每天的活總是想方設法推給她這個新媳婦,並且陰陽怪氣的挑撥離間她與婆婆、丈夫之間的關係。
婆婆無所謂,丈夫的心她得抓住。
要不是她跟江志遠剛結婚,江志遠也是真心喜歡她,加上江志遠單身二十多年好不容易吃上葷腥,她又有上輩子幾十年的經驗,放得開,哄得江志遠高興。
不然這家裡天天這麼鬧,還真有可能把江志遠鬧的跟她離了心。
好在,江遠志是愛她的。
這不,昨天晚上江志遠還把上個月剩下的工資給了她,讓她想買啥就買啥。
正好最近在家裡實在鬧心,兜裡有了錢,她便去叫上朋友一起逛街,沒想到遇到季鴦,真是晦氣。
“姐,好久沒見你了,買什麼呢?”
季鴦對於季曼這種人是佩服的,她們之間等於是撕破臉了,按正常情況來講,最好就是見面如同陌生人,誰也不理誰。
可季曼見到她依然能笑著打招呼。
就這性格,如果季曼混娛樂圈,肯定能混的特別好。
臉皮厚嘛。
季鴦沒理對方,轉過頭來讓售後員把表拿出來。
“喲,姐,看錶呢?買得起嗎?這一塊表也不少錢吧,不是當妹妹的我說你,你連個班都沒有,哪來的錢買表,肯定是花江野的錢吧。這女人呀,還是得自立自強才好,不能光想著花男人的錢,男人賺點錢也不容易啊。”
季鴦:“......”是人話?
季曼看了眼江野,這個男人小氣吧啦的,她上輩子嫁給對方後,對方連個屁都沒給她買過,不可能給季鴦買表。
所以,她又繼續嘲道,“姐,你說你,花錢哪能大手大腳,你從爸手裡摳那些錢還是省著點花好,別見啥買啥,花沒可就沒了。咱啊……得儉樸節約,手錶這玩意兒,你天天在家待著,也用不上啊,沒必要買。”
剛才也說,三樓的客人較少,售貨員的工作相對一樓二樓比較清閒,而清閒就意味著無聊。
聽到季曼的話,售貨員就明白這人是沒事找事,她那眼睛立馬就亮了,就差沒舉舉手說——打起來!打起來!
江野的目光看向遠方。
他站在那裡有一種眾人皆醉我獨醒的感覺。
幾次交鋒,季曼同志都沒從他媳婦手裡討到好,可想而知,他媳婦的戰鬥力有多強。
吃了虧怎麼沒學聰明呢,還主動往上湊呢。
想不明白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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