可能是覺得她不需要吧。
江野倒是也想著她,但大多時候都是有什麼好吃的,他會想著給她送去點。
她看了一眼季鴦,聽說季鴦從小在後媽手上討生活,也不是說後媽都不好,但相處起來總是隔著什麼,不如親媽親。
不過自第一次見季鴦,她就發現季鴦的臉上大多的時候都掛著笑容,讓人一見就歡喜。
看著就是性子好,人開朗。
是個好孩子。
伸手在季鴦頭上揉了下,“不許這麼花錢了,大姐不需要這些,有錢留著,啊。”
話是這麼說,江大姐的眉梢眼角都帶上了笑意,可以看出心情很好。
“知道,大姐,我會注意不亂花錢的,再說,給大姐你買東西,也不算亂花錢。”
“就嘴甜。”
收住笑,她又開始絮叨,“媽之前攢了不少的布頭,也做不了什麼,就能拼接上給孩子做做小被,做做衣服,你笨手笨腳的也不會,一會兒我拿走回去做,做好再給你拿回來。”
“行,辛苦你了大姐。”
“這點活算什麼辛苦,我每天閒得無聊就做了。”
季鴦撓了撓頭,行吧,對於她說來很難的一項技術,對於江大姐來說,小意思。
送走了江大姐,季鴦把給江母的那份給了江母,江母高興地收了,然後偷偷給了季鴦一個銀鐲子。
“留著吧,收起來,先不要戴。”
銀鐲子用料厚實,打成了一節一節的竹節樣子,邊上刻著簡單的小草花紋,還有淡淡的雲紋,中間雕著一隻小蟬。
看著不花哨,做工卻精緻。
而且邊邊角角都磨得光滑的,像是好幾代的老物件。
季鴦抬頭看向江母。
“拿著吧。”江母說道。
晚上江野回來,季鴦給他看這個鐲子,江野拿起來給季鴦戴上了。
他小聲說,“我之前跟你說過吧,我姥爺有點學問,他給我起的名字出處便是‘我行其野,芃芃其麥’,解釋下來就是暮春田野,一片生機。”
“再往上,我太姥爺是個讀書人,晚清那會兒,他還要考秀才了,要不是當時臨近考試,我高外祖母沒了,他沒準真考上了,我聽我姥爺說,那時家有長輩去世是要禁考的,要守三年之喪才能考。”
說到這,江野還嘆了口氣,“現在看來沒考上也不是沒事。”
時也運也,誰也不知道未來什麼樣,太姥爺沒能去考試當時可能會有些沮喪。
現在再看,未必是壞事。
福禍這東西誰能說得準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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