但同時季鴦也明白,遇到這種事,碰到這種人,你要是軟弱,他更會得寸進尺。
所以,不能軟弱,軟弱會更讓人覺得好欺負。
劉耀宗還在得意洋洋地看著季鴦,季鴦卻忽然笑了。
“按你這麼一說,世界上沒好人了呢。”
“就你這樣,也配跟我談人心。”
“你以為你算什麼東西?你說我勾引你,誰信?”
“我是國營自行車廠工會幹事,正經國家職工,平日在廠裡作風正派,口碑極好。”
“而你呢?街溜子一個。”
“咱倆真要對峙,怎麼說也是我這個有正經工作,名聲極好的人更有說服力吧。”
“讓我想想,如果我真喊了,旁人又會怎麼議論你。”
“他們會說,好好一個壯年漢子,整日里遊手好閒,不務正業,成天在街上晃盪閒逛。”
“還會說,肯定是你品行低劣、心術不正,才會故意尾隨糾纏女同志,妄圖佔便宜,實在是心思齷齪,作風敗壞。”
“也有可能會說,像你這種沒本事養家,沒正經營生,不求上進,無所事事,整天琢磨歪門邪道的人,難怪混得一無所有。”
“一個大男人不靠實幹立身,反倒只會欺負女同志,最是窩囊沒骨氣。”
“但凡有點臉面的人,都懂分寸知進退,也就你厚顏無恥,拿無賴的手段欺負一個弱女子。”
“劉同志啊,不然,咱倆試試,我喊一聲捉流氓,引大家過來評評禮,看看人家到底說的是你還是我。”
季鴦抱著手臂笑笑,“而且,後天你就結婚了吧,我不在意把話引到楊副主任耳邊,讓他知道他女婿是怎樣的一個人。”
“講真,” 季鴦語氣輕緩,漫不經心般地開口,“我也有些好奇,楊副主任知道後,還會把掌上明珠嫁給你嗎?”
“我聽說楊副主任極其寵愛這個女兒,肯定也不想給女兒找個品行敗壞的人吧。”
劉耀宗看著季鴦久久沒說話,過了半晌他才道,“季同志,別這麼咄咄逼人嘛,我真沒別的意思,剛才只是跟你開個玩笑,既然你不想和我交朋友,那算了。”
季鴦連話都不想說,首接轉身就走。
劉耀宗望著季鴦遠去的背影,眼眸眯了眯,這女人有點意思啊。
下次,或許他應該首接一點。
……
江野早上跟季鴦說過,晚上他要請幫忙張羅他換工作的兩個朋友吃飯,也是廠裡的,關係不錯,去的是老王那個飯店。
國營飯店下班早,最晚七點也就下班了。
三人喝了點酒,不多,一人也就二兩,回來的時候江野帶著江小妹。
睡覺前,季鴦把今天遇到劉耀宗的事跟江野說了。
”。我給,事沒,怕別“,鴦季安還他,變不神,後之完聽野江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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