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小季,主席找你啥事?”
“主席讓我出一篇關於上個季度五好職工的稿子。”
“這樣啊,可說上個季度五好職工的人選是誰了嘛?”
季鴦想到剛才馬主席說的名字,她道,“第七車間,錢大丫。”
這個名字季鴦有些印象,因為九月份季鴦寫稿子去第七車間找素材的時候,還寫過幾筆關於這位女同志的,是一位很努力且很有活力的女同志。
其中相對應的,是一車間的一位女同志,劉停妹,同樣也讓季鴦印象深刻。
“她啊。”王姐說道。
“王姐你認識?”
“談不上認識,但是知道,這姑娘不容易,她爸病倒了,她是家裡老大,弟弟妹妹都小,只有她能接她爸 工作,她爸那工作挺辛苦的,你應該也去過第七車間,屬於前叉鍛造熱處理車間,煙熏火燎的,灰塵特多,而且都是重體力的活。”
“那現在這姑娘是家裡的頂樑柱?”
“可不是嘛,就這樣一位姑娘還能評選上五好職工,真的挺不容易的。”
季鴦腦子裡回想起錢大丫的被火烤得有些黝紅的臉龐,是挺不容易。
晚上回去季鴦與江野說起這事。
江野卻又是另一個態度,“錢大丫啊,我知道,她啊,能人一個。”
“怎麼個能人?”
“她天生力氣就大,要不是當時保衛科不要女的,我們科長說不好都想把她招到保衛科來,那姑娘不得了,大剛都打不過她。”
季鴦眨了下眼睛,這樣嘛,怎麼在王姐嘴裡是小可憐,但江野嘴裡就是能人一個。
江野注意到季鴦的表情,笑道,“她家裡確實有點難,但這姑娘不得了,幾個弟弟妹妹管的老老實實的,而且你以為她爸是得病才躺床上的嗎?”
“難道不是嗎?”
“錢大丫呢住那片離馬明家不遠,她家跟馬明家還有點親戚關係,只是關係比較遠,出了五服了,馬明曾經跟我們說過她,錢大丫她媽生了好幾個孩子,可能是孩子生的多,身子虧空了沒養好,早早就沒了。”
“她爸呢,有點個人愛好,就是好酒,愛喝點,供銷社裡那種散裝的高粱酒沒事就愛打點。”
“當孃的沒得早,底下的弟弟妹妹差不多都是錢大丫帶。”
“錢大丫她爸我認識,回家屬於油瓶子倒了都不扶的那種人。”
“其實這也沒什麼。”
“但是吧。”
季鴦看著江野,說啊,但是後邊呢。
江野湊了過來,“親我一口,我給你講後面的。”
還親他一口,季鴦想大嘴巴子呼他,這種表現跟狗作者寫到一半斷更了有啥區別。
”。說快說快“,下了親胡手的方對起拉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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