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真的,不過不多,一點點,我朋友在運輸單位上班,有點關係,但你也知道,糧食這東西不好弄,他偶爾能弄到一點。”
“要是能弄到,給我留點,我不讓你白留,我加錢,家裡人口多,沒辦法,不夠吃。”
“行,要是有,我就幫你留,實在沒有,我也沒辦法。”
“這我還不明白嘛,總之,謝啦。”
江野拍了拍他肩膀:“咱這關係,見外了不。”
……
自從上次下過一場大雪,天就放晴了,雪水融化使得馬路變得泥濘不堪。
後來氣溫下降,又給凍上了。
一下班,江野就去接季鴦,他站在門口看著季鴦穿大衣,戴帽子,戴圍巾,戴手套,又把包背上了。
這要不是他媳婦,穿成這樣,他都認不出來。
之前來廠裡的時候是騎車來的,回去自然也要騎車回去,江野沒有騎的特別快。
有他在前邊擋風,後邊的季鴦暖和多了。
家裡蜂窩煤的爐子一首未熄,開啟下邊的風門,火很快就上來了。
季鴦脫了大衣,在屋裡轉了一圈,雖然住在這裡也沒多久,但就好像跟有了感情似的,覺得親切。
“晚上吃白菜燉凍豆腐怎麼樣?”
“好啊。”
今天江母回來的有點晚,跟江小妹差不多的時間,到家之後飯己經好了。
吃飯的時候,她說:“以前江野也不怎麼在家,就跟斷了繩的風箏似的,撒手就沒,天天不見人影,我都習慣了,可是最近幾天鴦鴦不在家,我還挺想,感覺家裡冷清了不少。”
江小妹點頭,“是啊,前些日子我天天聽著我哥跟嫂子的讀書聲,晚上睡覺特別香,這兩天沒聽到,我還有點失眠呢。”
“你失眠?”江野看著她,“我不信,就你那心大的樣子,一天天除了吃就是睡,還能失眠。”
“哥,你過分了,你說的這是我嗎?你說的這是豬。”
“你跟豬有什麼區別?”
“媽,你看他,他一天天就欺負人。”
“江野你也是。”江母訓他,“天天招你小妹幹啥,你看看你說的話像當哥哥說的話嘛,什麼叫她跟豬有區別嗎,還是有的好嘛,你小妹比豬聰明多了,天天都知道回家。”
“撲哧~”季鴦看到三人看過來的目光,捂住嘴,“你們繼續,不用管我。”
不是她想笑,是真的沒忍住。
這局江小妹實慘,被哥哥和媽媽兩個人聯手欺負。
江小妹氣的不說話,拼命吃飯。
”。啊樣這你胖沒也孕懷子嫂你,的胖你看,吧點吃“
。吧人男臭個這死劈雷天道一降快,了死氣死氣了死氣”……“:妹小江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