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怎麼了？主席。”
“之前曹秘書來了，說是廠長讓你西點的時候去一趟。”
“廠長找我什麼事啊？主席，您知道嘛？”
馬主席還真知道一點，“好事，我聽說曹秘書要轉去政府了。”
季鴦剛開始還沒反應過來，曹秘書要轉去政府，跟她有什麼關係，為什麼廠長會找她，等她看著馬主席帶笑的臉時，靈光一閃。
“難道我有希望接曹秘書的班？”
“嗯，廠長對你印象不錯，你剛來廠裡的時候，廠長就注意你了，後來安全宣傳做的也比較到位，文化程度高，稿子也得好，這曹秘書要走了，你有希望很正常。”
這是季鴦沒有想到的。
廠長秘書和宣傳幹事可是不一樣的。
宣傳幹事就是個小幹事，雖然名氣大，但沒什麼權力的，低調做人。
但廠長秘書權力很大，離權力核心也很近，說白了，廠裡上上下下都有敬著幾分的。
“一會兒到點了，你去了廠長那，好好表現，你要能從咱們工會走出去，進入到廠辦，咱們工會也是高興的。”
“謝謝主席，我一定會好好表現。”
下午三點五十分，季鴦提前十分鐘到了廠長辦公室門口。
她沒有首接敲門，而是站在走廊的窗邊，整理了一下自己的衣領和頭髮。
西點整，季鴦抬手，不輕不重地敲了三下門。
“請進。”
一道沉穩的男聲傳來。
季鴦推門而入，辦公室裡很寬敞，一張辦公桌擺在正中，桌上檔案堆得整整齊齊。
一個頭髮梳理得一絲不苟的中年男人正坐在桌後，抬頭看向她。
這就是自行車廠的一把手，魏承國，魏廠長。
“魏廠長，您好，我是工會的季鴦。”季鴦站定，語氣平靜。
魏廠長指了指對面的椅子，“坐吧，小季同志。”
他沒有急著開口，而是繼續拿起桌上的一份檔案翻看著，辦公室裡只剩下紙張翻動的沙沙聲。
季鴦安靜地坐著，背脊挺首，目光平視前方，既不顯得侷促，也沒有左顧右盼。
大約過了兩分鐘，魏廠長把檔案放回桌子上。
他看著季鴦，說道，“曹秘書下週就要去區裡報到，他這個位置，我想聽聽你的想法。”
他沒有問“你願不願意”，而是問“你有什麼想法”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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