江野說,“他應該到現在都不知道那時候打他的是我,也不知道他為什麼捱打。”
“不過,”隨後,江野又說,“還好他倆搞到一起了。”
江野是屬於身高腿長手也大的那種人,他大手拉著媳婦的小手,恐怕媳婦丟了一樣,拉得緊緊的。
“要是沒他倆那出。”
“咱倆也不能在一起。”
“所以,我還應該感謝他們。”
感謝他們出軌與撬了物件之恩嗎?季鴦想。
“媳婦兒。”
“嗯,我在聽。”
“我就覺得吧,跟你在一起挺開心的。”
“是嘛,我也是。”
“我結婚前就覺得女人有點麻煩。”
“你說什麼?我沒聽清,你再說一遍。”
“不是說你,你不麻煩,就是覺得可能一個人更好。”
“跟大剛一樣嘛?”季鴦問。
“有點那意思,但也不太一樣。”江野說,“但是我現在覺得,有媳婦兒更好。”
“這樣啊,有媳婦兒怎麼好?”季鴦沒想到江野喝點酒話這麼多。
“很好啊,每天早上都是好心情,看著你心裡就漲漲的,抱著你的時候覺得特別滿足,與你說話特別開心,總想親你,想拉著你的手,想讓你的眼睛一首看著我,想知道你的心裡是不是都是我。”
季鴦心想,那你完了,你大概是愛上我了。
“媳婦兒。”
又來,季鴦好脾氣的說:“小野哥你說。”
“媳婦兒,你心裡是不是都是我。”
“那肯定不是啊,我的心裡有咱媽,咱兒子,還有努力工作,努力掙錢,吃要吃最好的,穿也要穿最好的,我自己也是最好的。”
江野停下腳步。
幽深的眸子定定鎖住季鴦。
他反手一把將人拽進懷裡,沒等季鴦反應過來,微微俯身,低頭就吻上了她的唇。
吻帶著酒後溫熱的氣息,力道稍稍偏重,透著實打實的小脾氣。
一吻過後,他抵著她的額頭,呼吸沉沉,語氣悶悶的:“你心裡居然沒有我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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