江野抹了把臉，“你讓我想想，讓我想想。”
老王沒再說，又把酒給江野滿上了，讓他喝酒。
喝了一會兒，江野又道，“你啥時候對冬芽有這心思的。”
總不能流著鼻涕泡的時候吧，那不成畜生了。
“再說，你之前還相親來著呢。”
江野看著老王，等著他說。
“就之前有一個男的來飯店吃飯的時候，我見他看冬芽眼光不一樣，我心裡就不得勁兒，那時候才覺得，自己好像不想冬芽跟別人在一起。”
“然後我這幾個月一首在想這事，想來想去，覺得是把她娶回我家更穩妥。”
“哦。”江野也沒再說別的，默默喝酒。
兩人喝得不緊不慢，眼瞅都十點了還沒喝完。
季鴦出來看了眼，勸了句：“你倆差不多行了吧，得睡覺了，明天早上還上班呢。”
江野立馬起身，“不喝了，你快走吧，影響我們休息。”
老王有些無語，不是，你這是怕媳婦兒呢，還是想趕他走呢。
他穿上外套，跟季鴦打招呼，“嫂子我走了，明天我爸說弄點羊肉回來，我給你們送過來點啊。”
“這多不好意思，不用了，現在弄點羊肉不容易，不用給我們送，啊。”季鴦笑著說道。
“沒事，我爸弄的比較多，吃不完，正好拿過來你們涮鍋子吃。”
“那成，麻煩你了。”季鴦看了江野一眼，也沒在推辭。
老王邊說“不麻煩”，邊往外走。
江野出去送他。
季鴦連忙把外套遞給江野。
江野接過外套，穿上，跟著老王出了門。
衚衕裡，老王揮了揮手，“我走了，你也進去吧。”
江野點了點頭，等老王轉身的時候，江野看著他，就想踹他。
他抬腳準備要踹，老王下意識一閃。
“我就知道你會這樣，江野。”
“知道你還躲。”
“那你再踹，我不躲了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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