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老三,老西,你們這樣不是逼你爹我們倆麼,你們是忘了,你們小時候,家裡窮,餓得你們嗷嗷叫,都是我去別人家求了點米給你熬米湯啊。”
“你們現在長大了,有自己的小家了,翅膀硬了,就不顧忌爹孃了是吧,不是小的時候舉著小手說長大一定要孝敬爹孃的時候了,是吧。”
到了這種時候,江野反而沒有說話,季鴦也就只看著,江大姐同樣。
江二姐夫也不知道什麼毛病,要說話的時候還先看了眼江野。
“娘,您甭說了,反正說破天,今天分家的這事也得按照我說的分。”
說完,他手還不自信的搓了搓褲子。
大爺爺應該有七八十了,頭髮全白,背也有些佝僂,他看著屋裡這些人,拍了拍旁邊的桌子,說道,“滿貴,重新分吧。”
滿貴是江二姐公公的名字,陳滿貴。
江二姐的公公本來有些臭的臉,現在也有點頹廢了。
但是,這賬肯定沒法算清,要真算起來,確實老大和老五花了人家上交的錢。
老二沒花,但老二出去住後也沒交。
賬既然算不清,那現在只能重新分。
但把正房分給老三老西,不說老大老五不願意,他也不願意。
又看了一眼江野,要是老三媳婦家沒來人,也好鬧一點,不至於走到現在這一步。
時間一分一秒過去,江二姐的公公還是沒想好這家到底怎麼分。
手心手背都是肉,可總的來說,手背上的肉要厚一點。
他也不是刻薄的老人,對孩子都是可以的,就這他們還不滿意。
“爹。”老西看著他爹,催促的意味很明顯。
江二姐的公公皺著眉頭,沒有說話。
“爹,您要是決定不了,那我就去拿大錘了,我把偏房砸了,正房我留著睡,您也就甭分了,反正正房還有您和我娘一間房呢。”老實人老西虎起來也是真虎。
江二姐的公公瞪了他一眼,“我又沒說不分。”
“那您分啊,爹,天也不早了,明天還得上班呢。”
季鴦也看出來了,這位現是真是一點都不慣著他爹了。
“這樣。”老爺子說道,“正房呢,還是給老大一間,以後我們也能跟著老大養老,剩下的一間……”
老爺子看了看老五,又看了老三和老西。
然後說,“剩下的一間,你們抓鬮,誰抓到是誰的。”
實在是沒法分,老三媳婦孃家人在旁邊盯著呢,老西虎的要捶牆,老五是他最疼的孩子。
左右不好分,讓他們抓吧,誰抓到是誰的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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