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百塊,那得夠他背多少詩。
安安掰著手指頭算了算,哦,算不出來,算了,反正需要背很多的詩。
但是,媽媽拿著一百塊錢,也不覺得她是個有錢人呀,他一毛一毛的湊,怎麼可能湊成有錢人。
而且,什麼是詩呀?
季鴦解釋了下,“詩就是很好背的一個東西,有腦子就能背會,正常人背一首詩也就十分鐘,當然,安安你要更聰明一些,五分鐘大概就能背會了。”
“十分鐘背不會的呢?”安安問。
“那可能是腦子有點什麼問題吧。”季鴦說。
“媽媽,你先說一個你說的那詩,我試試。 ”
季鴦挑了個最簡單的,“你聽好了啊,鵝,鵝,鵝,曲項向天歌,白毛浮綠水,紅掌撥清波。“
詩嘛,死記硬背會難一點,但理解著來就好一點,季鴦又給安安解釋了一下意思。
“你看呀,這首詩寫的是大白鵝,幾隻鵝伸長脖子,仰著頭朝著天上高聲叫,雪白的羽毛漂浮在碧綠的水面上,紅紅的腳掌在水裡輕輕划動,撥出一道道清波。”
安安聽了兩遍,就跑到一邊背去了。
江野湊過來,“媳婦兒,你這樣會不會玩壞你兒子。”居然要求兒子五分鐘背會一首詩。
“你不懂。”季鴦說道,“你看呀,咱倆不知道咱兒子到底有多聰明,我說一個比較不好完成的任務,看他能不能完成,完成了當然好,如果沒完成,看看他的極限在哪裡,在根據這方面具體培養。”
“是嗎?”江野嘴裡說著是嗎,但眼睛裡寫的都是‘我覺得你是在驢我’。
“是呀,看著點手錶,看你兒子幾分鐘能背熟。”
“行,我看著,烤的花生你要不要吃。”
“要,給我兩個。”
這邊兩人把果果抱在腿上坐著吃烤花生,那邊安安對著牆,叭叭在背。
沒過多久,安安轉過身,小胸脯挺得筆首,一臉認真地走到兩人面前。
“我背好啦。”
季鴦挑眉:“這麼快?來,背一遍聽聽。”
“鵝,鵝,鵝,曲項向天歌。白毛浮綠水,紅掌撥清波。”
一字不差,語調朗朗上口,連停頓都恰到好處。
江野低頭看了眼時間,忍不住失笑:“不到五分鐘的。”
安安聽見這話,眼睛亮了亮,伸出肉乎乎的小手攤在季鴦跟前:“媽媽,說好的獎勵,一毛錢。”
季鴦被他這副小財迷模樣逗樂,從兜裡摸出一枚硬幣,放在他掌手心。
“厲害厲害不得了啊,繼續努力,不驕不躁,明天爭取也拿到獎勵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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