可能是自小沒有什麼真正的親人,把唯一對她好的季鴦當成的靈魂依靠,劉麗萍對於季鴦有一種特別的感情。
前兩年,季鴦給劉麗萍郵寄了一些書,雖然在東省的生活又苦又累,但劉麗萍還是聽了季鴦的話咬牙支撐,利用空閒的時間看書。
很多不會的,看不懂的,她就厚著臉皮請教知青點年齡大的,文化高的。
就這樣,慢慢學,認真學,下了苦心的學,學了兩年,高考恢復了。
別提當時劉麗萍的心情有多麼的高興了。
高考恢復代表著知青可以回城。
而她也能回到京市再次見到季鴦。
雖說她們之間常有書信往來,但又怎麼比得上見到真人呢。
從拿到錄取通知書,劉麗萍就左盼右盼,但等真的站在季鴦的家門前時,她的心情又是躊躇的。
近鄉情怯大抵如此。
幾年未見,不知道季鴦是否還能認出她。
看著敞開的大門,劉麗萍沒有首接進去,而是敲了敲門,又衝著門裡喊了一聲。
“請問,這裡是季鴦家嗎?”
在等待回覆的時間,她的手不自覺的攥緊又鬆開,鬆開又攥緊。
出門的是江野,他沒見過劉麗萍,“你是?”
“你是江野姐夫嗎?我是劉麗萍。”
“是你啊,快進來,鴦鴦前些日子還提起你來呢,說你應該差不多快回來了。”
拿到錄取通知書後,劉麗萍是發了份電報回來的,電報比較貴,平時她捨不得,這還是她第一次發電報。
“姐夫,我也是今天才到的,到了後就過來了。”
說話的功夫,到了屋裡。
季鴦還往門口看呢,納悶是誰找她。
待看到劉麗萍時,她愣了一下。
女大十八變,莫過如此。
當時的瘦弱小可憐己經長高長壯,雖然黑了些,但精神很好。
如果說劉麗萍站在大門口的時候,心情是躊躇的,可在看到季鴦的那一刻,她所有的躊躇都散了個一乾二淨。
腦子一片空白,人本能跑了過去,抱著季鴦,將頭埋在她的肩上,痛哭失聲。
時間雖然一刻也未停歇過,但此刻的劉麗萍就覺得眼前的人與她當初離開京市時一樣。
她們並未因幾年的分開有什麼生疏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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