這時候有些人覺得離婚丟人,不願意離,能對付過就對付過,江母見過很多。
最離譜的事,她見過家暴的。
家裡的男人把媳婦孩子打的嗷嗷叫,而且隔幾天就在打,就這也不離婚。
婦聯去勸去說,女人就哭著不說話。
等婦聯走後,就又陷入被打的環境中,也不掙脫。
要是豁出去,總有一條活路,就怕本人不想豁出去,心甘情願的過著這種日子。
江三姐聽了江母的話,低著頭不說話了。
江野挑了挑眉,也不管她,問季鴦和江母晚上想吃什麼?
“想吃米飯。”季鴦說。
“我都可以。”江母是什麼也不挑。
“行,我做。”江野起身要去做飯。
季鴦回屋換身衣服,去幫忙。
江母見夫妻倆去了廚房,拉著江三姐去她那屋,她倆聊聊。
“兒子呢。”季鴦問。
“跑出去了,玩去了,我回來就沒在家,不過作業寫完了,我剛才回來的時候看了一眼。”
“三姐過來一會兒了?”
“嗯,我到家十多分鐘,她回來的,應該是踩著點回來的。”
“我看她有點不想離。”季鴦說。
江野嘆了口氣,“我明白她的意思,她覺得她回來哭訴一下,讓我去給她撐個腰,這事就這麼過去了。”
“可事不是這麼回事,即便我去了,找三,呸,找宋長順說了這事,或者給他一個教訓,把事情解決了。”
“這樣治標不治本。”
“今天他能因為一個做飯的女人跟三姐離婚,明天就能跟賣包子的女人跟三姐離婚。”
“這事也不在於宋長順跟哪個女人好,這事根本就在於,他宋長順心裡有這個苗頭,今天不燒起來,改天一定燒起來。”
“早晚都得燒。”
“再說,宋長順有錢了,膨脹了,能聽我的?”
“是,我能揍他一頓,腿打斷了,讓他在家躺十天半個月,可有用嗎?”
“那他只會更記恨三姐。”
“要不就是他答應我了,表面跟三姐好好過日子,背地裡跟別的女人勾勾搭搭,那過著有啥意思,我還能沒事就看著他去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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