說到這兒她頓了頓,看向兩孩子,又看了眼江野,不知道這事能不能在孩子的面前說。
“你說。”江野道,“我這麼大的時候能辨是非了,她們也能。”
既然當舅舅都這麼說了,季鴦也就首說了。
“宋長順現在有點不學好,沒事就出去跟狐朋狗友喝酒,天天喝得醉醺醺的,不知道他玩牌不玩牌,但我發現,有的人會在喝嗨了之後,會尋求點刺激。”
“比如說玩牌。”
“而玩牌這個事呢,涉及到錢,一旦上頭了,控制不住了,可能爹孃都會輸出去。”
“不怕一萬,就怕萬一,萬一宋長順賺點錢,又喝多點,玩起牌來上頭了,錢輸光了,在打起兩個孩子的主意怎麼辦。”
雖然這種機率很小,但不得不防。
江三姐張了張嘴,“打兩個孩子主意幹嘛?”
這個安安知道,他提醒三姑,“有可能把姐姐和妹妹賣了。”
經濟復甦,人口流動起來,緊跟著的犯罪增多,這事他媽媽跟他說過很多次了,小偷小摸還好,就怕拐孩子的,這要是真把孩子拐走了,找都沒地找。
這也是季鴦想說的,書裡邊兩個孩子就是讓人販子拐走了,萬一書裡的內容變了,變成宋長順把她們賣了怎麼辦,就算宋長順不賣他們,這樣一個爹也要遠離。
江三姐的兩個女兒對視了一眼,顯然是以前父母沒有教過這個問題,還有點驚訝。
雖然江三姐跟宋長順離婚了,但她覺得,宋長順應該不會這麼不是人吧。
“說不好。”江野嗤笑了一聲,“是人怎麼……怎麼能幹出不是人的事呢。”
中間想說什麼,但他顧忌著孩子沒說。
“不提他了。”江母說道,“把兩個孩子的姓改了,還有名字,要想改也改了,以後跟宋家沒關係,你們就在家住著,正好我退休手續辦下來了,家裡也不用擔心。”
“還有,我現在退休沒事了,家裡的幾個孩子我就管了,老三你也別怪媽說話首,我幫你看孩子你得想法多賺點錢,你弟是能幫襯你,但一時還行,不能一世,你心裡得有數。”
“不然時間長了,再好的姐弟關係也得弄僵。”
甭管才能事,都得有度,過了那個度,就容易不長久。
“我知道媽,我現在那臨時工還能幹,我先幹著,再慢慢看,我都想好了,我先多賺點錢,然後買個房子,雖然江野和鴦鴦性格都好,但我還是想有個自己的家。”
這是她決定離婚的時候就想好的。
“買房子的事不用急,家裡有地住。”
“嗯,我明白,反正我就是慢慢看,再說,我現在手上沒那麼多錢,這會讓我買我也買不起,不過總有買得起的時候。”
江三姐說道,“我一想起我即將有個自己的家,什麼事自己都能做主,我就高興。”
“什麼意思?回咱家不高興。”
“媽,我不是這意思,回來也高興,但是不一樣吧。”
停頓了下,她又說,“咱家真挺好,媽你跟鴦鴦你倆多好,你沒看我,雖然我婆……呃……前婆婆那人也行,也不跟我吵架,但她有個毛病,說話總會陰陽怪氣的,有事沒事陰陽你兩句,搞的你心情很煩。”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