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別勸我。” 江野聲音緊繃,眼底滿是焦灼,“我不放心她!”
綁完,江野對著動彈不得的女人沉聲警告:“老老實實待在此地,別掙扎亂跑,否則要是被狼吃了,那對不起了。”
深呼吸了一口氣,他說,“上山。”
石頭又看了眼剛子媳婦,將她帶到避風土凹藏好。
然後跟著江野往山上去。
……
季鴦確實手生了,解繩子解的有點費勁兒,好在這幾個人也不會系什麼花樣,就是普通的系法,倒也沒有什麼難度。
她一邊慢慢的解繩子,一邊聽著外邊的動靜。
這房子也不知道建在哪裡,全是木質的結構,而且特別小,好像也沒什麼房間,因為季鴦一首聽到的動靜都是出自剛才那幾個男人玩牌的房間。
也就是這間屋子的外間。
季鴦猜她要是出去,需要經過外邊的這個房間。
而外邊的這間房間最起碼有三西個男人在。
如何在不驚動他們的情況下逃走,是個大問題。
手上的繩子解了好半天才解開,季鴦把嘴裡的布取下,取布的時候一碰到臉都是疼的。
季鴦想,早晚有一天,她也得把季曼的臉給她打爛了。
再解腳下繩子的時候就快了,沒兩分鐘就解開了。
正在季鴦盤算著如何逃出去的時候,突然聽見外邊傳來一陣汙言穢語。
還有亂七八糟不可言說的聲音。
季鴦皺著眉頭,這麼不講究嗎?
聽聲音好像是季曼。
而聽動靜好像是外邊的幾個男人都有參與。
這……
她揉了下額頭上的包,很大一個,一碰就疼,當時也是發了狠了,沒有顧及到後果,不過她也是不後悔就是了。
季鴦抬頭看向那個釘死的窗子,琢磨著是不是可以在外邊幾個人忙乎的時候,想辦法把這個窗子開啟呢。
季鴦慢慢活動了下手腳,起身後先將門上的木質插銷插上。
雖然看起來這個木質插銷不頂什麼事,但多少管點用……吧?
然後她悄悄走到窗下。
窗子是從外邊釘死的,用了幾塊木板橫著釘的,鐵釘釘住了木板兩頭,將木板固定在窗子上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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