小花點點頭:“這樣挺好,一家人待一處也方便。”
她想起肥皂的事,只是眼下藥鋪人來人往,人多眼雜不方便細說。於是開口問道:“叔,你們現下住在哪兒?”
李書文道:“房子我己經提前租好了,等家裡安頓妥當,我再來藥鋪尋你。”
小花一聽立馬接話:“那正好,我有正經事要跟你商量。”
李書文問道:“你哪日歇息?咱們也好細說。”
小花有些發愁:“難湊到一塊,我歇息的時候你多半要當差。”
李書文笑了笑:“這窯上繁雜差事己忙的差不多了,往後便能按時歇息。”
小花道:“我十五那天能歇一天。”
李書文點頭道:“那一日我過來接你和小草,上家裡吃飯。”
小花應道:“好。”
一旁的嬸孃笑著接話:“那敢情好!你們愛吃什麼菜,我提前備好。”
小花連忙擺手:“嬸孃,我不挑的,小草也不挑,什麼都行。”
嬸孃笑著嗔道:“那我就按我自己的想法做啦,你們到時候只管來就是。”
李書文在邊上聽著,咧嘴笑了笑:“行了,不耽擱你幹活了。我們先回去收拾,你忙你的。”
說罷嬸孃伸手牽住小言的小手,轉身往驢車那邊走。
小言揮著小手脆生生喊道:“小花姐姐,改日見!”
李書文衝小花說道:“那我們先走了!”轉身走到驢車前牽好牲口,趕著驢車慢慢走遠了。
小花目送驢車走遠,轉身回了藥鋪。
蕭大夫正坐在診案後頭翻書,手邊沒有病人。小花走過去,站在桌邊開口:“師父,我十五那天休沐,不去您那兒了。”
蕭大夫抬頭看她一眼:“怎麼,有安排了?”
小花應道:“嗯,我叔在縣城租了屋子,嬸孃也接過來了,叫我那天過去吃頓飯。”
蕭大夫聽完,點了點頭:“應該去的。人家特意來接你,不好推辭。”小花應道:“是,師父。那我十五那日過去,回頭跟師孃也說一聲。”蕭大夫點了點頭,沒再多說。
後頭幾日,師徒倆又恢復了平日的節奏,該看病的看病,該抓藥的抓藥,小花白日跟著蕭大夫坐診,沒病人時翻書抄方,日子平平淡淡,眨眼便過了好幾日。
藥鋪裡歲月靜好,白家老宅那邊卻是另一番光景。
一連數日,白家派出的下人在外頭西處奔走打探。這天總算有人回來,進了正堂便在階下回話:“老爺,查清了。田家那邊搭上了府城明家的線——是明家一位管事小妾的弟弟,田家藉著他的名頭行事,才敢這般肆無忌憚。”
白族長一聽,猛地一拍桌案:“我當是什麼了不得的靠山,不過是個管事小妾的弟弟!田家那幫人還真把自己當回事了。幹他!管他什麼明家暗家,先收拾了田家再說!”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