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張氏，這盆藥渣，是你親手倒進灶坑的吧？”
林清樾指了指林福手裡那盆還沒幹透的殘渣。
“要不要我也給你演示一下，這鍋底的陳年積毒，是怎麼讓這些藥渣變色的？”
張氏“撲通”一聲磕在地上，額頭瞬間滲出血跡。
“大爺饒命！是王嬤嬤......是她給我的粉末！”
“她說這只是讓老爺和姑娘身子虛些，不至於要命啊！”
“混賬！”
林如海猛地拍案而起，由於憤怒，他胸口劇烈起伏，劇咳不止。
他那雙向來只握著聖賢書和鹽引的雙手，此刻正死死攥成拳頭。
“在我林府待了十年，吃著林家的米，竟在林家的鍋裡投毒！”
林如海氣極反笑，眼底溢位一抹從未有過的殺機。
他是一個極其儒雅的文人，可此刻，他更是一個憤怒到極致的父親。
“林福！帶上人，把這兩個毒婦拖出去，亂棍打死！”
林如海的聲音幾乎是從牙縫裡擠出來的。
“慢著。”
清冷的聲音如同一道冰牆，攔住瞭如虎似虎的家丁。
林清樾走到林如海身邊，輕輕按住老爹微微顫抖的肩膀。
“父親，您這會兒殺人，這案子就成了死案了。”
林清樾眼神微眯，目光越過廳堂，看向漆黑的院落。
“這兩條狗，不過是京城裡那位伸出來的指甲蓋。”
“若是就這麼折了，背後的主人連疼都不會疼一下。”
林如海深吸一口氣，平復著翻湧的氣血，疑惑地看向長子。
“樾兒，你的意思是？”
林清樾嘴角勾起一抹殘忍的弧度，那是博導在解構最複雜的課題。
“死，太便宜她們了。”
林清樾盯著癱在地上的王嬤嬤，語速極慢，卻字字如刀。
“我要讓她們求生不得，求死不能。”
“直到她們，把背後那串長長的名單，一字不落地吐出來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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