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自己打。”
“什麼時候打到老祖宗教你的‘規矩’想起來了，什麼時候停。”
林如海在一旁看著，心裡的震撼已經無法用言語形容。
他這個兒子，不僅文采驚世，這殺人不見血的手段更是老辣。
“還不動手？”
清樾眼神一掃，那股子博導的威壓讓周瑞家的靈魂都在打顫。
這種心理暗示下的壓迫，讓沒見過世面的奴才根本無從反抗。
“啪！”
一聲脆響，周瑞家的狠下心，給了自己一個耳光。
她怕，她怕若真的由那些林府粗使漢子動手，這張老臉就碎了。
“響聲不夠，你是沒吃飯，還是覺得我林府的法度不嚴？”
清樾漫不經心地接過下人遞來的熱茶，輕輕吹了吹。
“啪！啪！啪！”
連綿不絕的耳光聲在靈堂內迴盪，蓋過了外頭的風聲。
那些來弔唁計程車紳們個個低著頭，心裡卻掀起了驚濤駭浪。
林家這長子，是個狠角色啊。
打了二十幾個巴掌，周瑞家的兩頰腫得像發酵的面頭。
她跪在地上，哭都不敢哭出聲，眼裡全是極致的驚恐。
清樾放下茶盞，瓷器碰撞的聲音極其清脆。
他走到周瑞家的面前，月白色的袍角擦過她的鼻尖。
“記住了，林家還沒塌，黛玉也有哥哥護著。”
他俯下身，聲音低得只有兩人能聽見，卻冷入骨髓。
“回去告訴王夫人，這‘謝禮’，我以後會雙倍奉還。”
周瑞家的抖成了一團，連句場面話都擠不出來了。
清樾直起腰，重新恢復了那種溫潤如玉的模樣。
他對著林如海微微躬身，禮數週全得讓人挑不出半分毛病。
“父親，奴才教訓完了，莫要因為這些腌臢物耽誤了祭禮。”
林如海長長吁了一口氣，滿眼欣慰與複雜地看著長子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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