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大口鮮血猛地噴在白玉石桌上，星星點點，格外觸目驚心。
“爺！老爺暈過去了！快請大夫！”
汪府裡頓時亂成了一鍋粥，哭喊聲震天。
而此時的林府後院，卻是另一番景象。
春日的一抹暖陽透過窗欞，灑在光潔的石桌上。
林清樾手裡拿著幾顆顏色各異的寶石，神情認真。
他面前坐著5歲的黛玉，小姑娘正瞪圓了眼，好奇地看著。
“玉兒，記住了，看人看眼，看石看淨。”
清樾隨手拎起一顆紅寶石，放在黛玉的小鼻尖前。
“這裡面有裂痕，即便再紅，也是廢品。”
黛玉伸出細細的手指，輕輕碰了碰。
“哥哥，那人心裡要是有了裂痕，也能看出來嗎？”
“能，只要你學會了‘邏輯’。”
清樾笑著捏了捏她的小臉，指了指桌上的幾個瓷瓶。
“來，今天哥哥教你認什麼叫酸鹼反應，這可是辨別真假寶石的秘法。”
他將一顆次等寶石丟進一種透明的液體裡。
瓷瓶裡瞬間冒出細密的白沫，伴隨著刺鼻的味道。
黛玉驚呼一聲，緊緊抓著清樾的袖子。
“變了！變了！它在變黑！”
“這叫原形畢露。”
清樾眼皮都沒抬，語氣平淡得像是在給博士生複試。
“這世間萬物，只要你掌握了底層的理，誰也騙不了你。”
黛玉似懂非懂地點了點頭，眼裡閃爍著從未有過的求知慾。
“哥哥好厲害，比書裡的仙人還厲害。”
“傻丫頭，這叫科學，不是仙術。”
林清樾寵溺地揉了揉她的頭，目光掠過牆頭。
一隻信鴿撲稜著翅膀，從汪府的方向驚慌地飛向北邊。
他知道，那是一封送往京城榮國府的“求救信”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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