周瑞家的看著那些硃紅的印記，冷汗唰地流了下來。
那些都是她經手送往王夫人私庫的證據。
“父親，人證物證俱在。”
林清樾轉身看向林如海，語氣裡沒有半分少年的稚氣。
“王嬤嬤為主，張氏為從，投毒害命，謀奪家產。”
“按大陳律，當杖斃。”
林如海看著長子，心裡那股子文人的優柔寡斷被徹底震碎了。
他想起賈敏臨終前的枯瘦，想起黛玉剛才的咳嗽。
“樾兒，你親自監刑吧。”
林如海閉上眼，靠在椅背上，像是老了十歲。
“一個不留。”
“帶上來！”
林清樾的聲音冷若冰霜。
林府寬大的院落裡，瞬間擺開了刑架。
王嬤嬤被拖出來時，還在瘋狂求饒，拚命喊著“王太太”。
“不用喊了。”
林清樾負手立在臺階上，月光將他的影子拉得極長。
“京城離揚州一千多里，你的主子救不了你。”
“行刑！”
隨著他一聲令下，沉重的板子聲在寂靜的夜裡此起彼伏。
“砰！砰！砰！”
每一板子下去，都伴隨著王嬤嬤淒厲的慘叫。
周瑞家的癱坐在地，眼睜睜看著往日里體面的王嬤嬤被打得血肉模糊。
她嚇得褲襠一溼，一股騷臭味兒散開。
那是對權力的絕對恐懼。
她終於明白，這個林大爺，是真的會殺人的。
林清樾全程神色淡然。
他甚至還有閒情逸致，低頭整了整黛玉前些日子送他的荷包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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