黛玉脫了繡鞋，小腳丫那嫩草上踩了踩，咯咯直笑。
她以前只在那大觀園那幾棵枯樹下埋著花，何曾見過這般野性的生機？
林清樾坐在席子上，有一根柳條，在地上畫著圈。
“玉兒，別隻看腳底下的草。”
“你排除了這風是從哪兒吹來的，水是往哪兒流的。”
黛玉蹲在自己身邊，聽著那些從未聽過的“地理知識”。
“哥哥，為什麼江水總是往東走？”
“因為勢地在西邊高，規律那兒擺著，水不敢不聽。”
“那人的運道也是這樣嗎？”
林清樾墜落柳條，望著遠方波光淡淡的湖面，顯得深邃。
“運道就是勢，轟動起時，順水推舟。”
“喘息時，我們要做的，是造出一個新的閘門。”
黛玉似懂非懂地聽著，只覺得胸口那股子常年的鬱結，竟在這違天地間散了大半。
她第一次發現，世界上除了榮國府的紅牆，原來還有這麼大。
哥哥教她的不僅僅是學問，更是一種“破殼”的勇氣。
“哥哥，我喜歡這裡，這裡比大書房清亮。”
林清樾看著她紅撲撲的小臉，心中滿是養成系的成就感。
“喜歡就多待會兒，等以後進了京，我們自己造一個比這還闊氣的園子。”
“名字我都想好了，就叫‘邏輯園’。”
黛玉掩嘴一笑，眼波流轉，已有幾分未來“社交女王”的神采。
“名字真難聽，到時候玉兒要自己改。”
夕陽漸漸西下，將整個瘦西湖染成了一片燦爛的橘子。
林清樾重新鋪開那張羊皮輿圖。
黛玉的小手在地圖上摩挲著，最後標誌著最上方的那個紅點。
“哥哥，這裡就是神京嗎？”
“是，大陳的心臟，也是某些人的埋骨地。”
林清樾的聲音變冷，帶著股子掌控全域性的霸氣。
黛玉指著那條連線揚州與神京的身高曲線，突然問了一句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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