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清樾眼神微眯，露出一抹極其深邃的博導神采。
“我們帶進去的，是‘信用’和‘匯票’。”
“賈府的人想查我們的底？他們只能查到咱們‘欠’了銀行一屁股債。”
“而實際的財富，早已在我的運作下，成了江南經濟的動脈。”
林如海雖然聽得雲裡霧裡，但他抓住了核心——錢保住了。
“那......那個銀行，你打算讓誰來管？”
“交給沈老。”林清樾淡淡一笑，“有他坐鎮江南，誰敢查咱們的賬？”
就在這時，門外傳來了林福的聲音，透著股揚眉吐氣的勁兒。
“大爺，賈府派來那個點貨的管事，在側門口求見。”
“他說他想通了，想來給大爺賠罪。”
林清樾冷哼一聲，手中把玩著一支紫毫。
“讓他等著。本大爺現在是生員，他一個家奴，沒資格進正廳。”
過了足足半個時辰，那管事才被領到書房外的走廊。
他連頭都不敢抬，對著那緊閉的房門，撲通一聲就跪下了。
“老奴週二，給聖童秀才大爺磕頭了！”
他那一臉的傲慢早就碎成了渣，嗓音顫得像風裡的枯葉。
屋裡沒動靜，只有翻動書頁的聲音。
那管事跪得膝蓋生疼，卻愣是連大氣都不敢喘。
這就是“小三元”的威懾，更是那塊御賜匾額的重量。
“周管事，京城那邊，王夫人最近可還安好？”
林清樾的聲音隔著窗紙傳出來，清冷得沒有一絲起伏。
管事渾身一抖，冷汗順著脊樑骨往下淌。
“回大爺，太太......太太日夜盼著姑娘進京呢。”
“盼著黛玉？還是盼著我林家的箱子？”
林清樾推開窗，居高臨下地看著跪在泥地裡的管事。
那眼神，像是看一張已經寫廢了的草稿紙。
“回去告訴王夫人，我林清樾不日進京。”
“但我林家的東西，她若是敢摸一下，我就去午門外敲登聞鼓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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