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這叫‘焦點透視’，也是規律的一種。”
林清樾耐心地講解著，那語氣像極了在帶博士生做跨界課題。
“萬物皆有結構，光照在上面，由於角度不同，便生了明暗。”
“找準了那個點，你筆下的山水，就不再是死的紙，而是活的界。”
黛玉在一旁悄悄拉了拉林清樾的袖口，小聲嘀咕。
“哥哥，你瞧她們的眼神，像是要把你給吞了。”
林清樾微微側頭，嘴角帶笑，眼裡滿是寵溺。
“這就叫‘智力溢位效應’。玉兒，以後記住，永遠給別人他們想不到的東西。”
黛玉似懂非懂地眨了眨眼，心裡那個自豪勁兒，比吃了蜜還甜。
此時，暖閣裡的氣氛徹底變了。
原本賈府的長輩想拿捏林家，結果清樾隨手甩出幾個“小玩意兒”。
就直接從審美到認知，給賈府的年輕一代來了一次全面洗腦。
什麼金玉珠寶，在這些帶有“思想”和“邏輯”的禮物面前，俗得掉渣。
王熙鳳在一旁看得眼熱，心裡快速算著賬。
這林大爺手裡漏出一點水，怕是都能把榮國府那乾涸的河道給填滿了。
她突然發現，自己以前那些所謂的“精明”，在林清樾面前，真的只是在玩沙子。
“林兄弟，你這腦子到底是怎麼長的？”
鳳姐湊過來，笑得比平日還要燦爛三分，眼神里滿是試探。
“這些東西，怕是宮裡的造辦處也弄不出來吧？”
林清樾淡淡一笑，這種“無意識裝逼”最為致命。
“不過是多讀了幾本書，多動了動腦子。”
“書上說了，格物致知，理通了，自然手到擒來。”
賈母在榻上看著這滿屋子的熱鬧，心裡卻湧起一股深深的疲憊。
她第一次意識到，賈府引以為傲的富貴，在林家長子面前，竟是如此貧瘠。
人家帶的是文明，是智慧，是她們連門檻都看不見的“未來”。
王夫人依舊在那兒挺著僵直的脊背，可那攥著佛珠的手，已經控制不住地抖了起來。
她發現，自己在這個十二歲的少年面前，連開口反駁的勇氣都沒了。
那種文明差帶來的壓迫感，比剛才那疊賬本還要讓她窒息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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