這種降維打擊，比直接扇他們耳光還要讓人難受。
林清樾此時站在廊下，冷眼看著這一場悄無聲息的管理革命。
短短半個月，林府的日常開支竟然生生縮減了三成。
而那些瑣事的處理效率，卻提升了三倍不止。
原本由於剛搬家而產生的混亂，此刻已經消失得無影無蹤。
“哥哥，那劉婆子在後園門口站了好久了。”
黛玉拉了拉林清樾的袖口，指了指角落裡一個侷促的身影。
那是上一章從賈府逃難過來的劉婆子。
林清樾眼中閃過一抹深意。
他知道，這劉婆子手裡攥著王夫人不少黑料，但她還在猶豫。
這種人，得用“利”去引，更要用“威”去攝。
他緩步走到劉婆子面前，腳步落地無聲。
“在這裡住得還慣嗎？”
劉婆子嚇了一跳，撲通一聲跪下，手裡死死攥著剛發的月錢。
“大爺！慣！這輩子都沒住過這麼暖和的屋子！”
林清樾笑了笑，從林福手裡拿過一疊厚厚的紅封。
“這是你本月的‘忠誠考評獎’，因為你提供了隔壁的某些動態。”
他隨手一扔，那紅封正好落在劉婆子懷裡。
裡面的銀子發出沉悶的撞擊聲，那是足以買下她全家尊嚴的分量。
“在這裡，話多有話多的錢，活多有活多的錢。”
林清樾俯下身，聲音極其溫潤，卻冷得入骨。
“但若是有心思不該動的東西，林府後山那塊地，也夠埋人的。”
劉婆子渾身劇烈顫抖，她看著手裡那兩吊沉甸甸的銀子。
她想起在賈府時，王夫人那虛偽的經書，和周瑞家的手裡的板子。
在那邊，命是草，是主子隨口就能抹掉的灰。
而在林府，雖然規矩嚴得嚇人，但幹多少活，得多少錢，清清楚楚。
這種從未有過的“體面感”，像是一顆種子，在她心裡瘋狂生長。
“大爺......老奴明白了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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