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第二樣，是律法武器。”
“權貴們喜歡用家法掩蓋國法，用人情代替規矩。”
“但只要你把律法吃透，它就是殺人不見血的利刃。”
林清樾看著黛玉，眼神里透著教導繼承人般的嚴厲。
“比如王夫人放印子錢，比如薛蟠打死人。”
“他們以為花銀子就能抹平，但在我眼裡，這些都是隨時能送他們上斷頭臺的罪證。”
黛玉恍然大悟，兩隻小手興奮地拍在一起。
“我懂了！這就叫哥哥以前教過的‘降維打擊’！”
“只要咱們站在規則的制定者那一邊，他們那些內宅的算計，就像是個笑話。”
“聰明。”
林清樾揉了揉妹妹的頭，眼中滿是讚許。
他要的，不是一個只會吟詩作對的林妹妹。
而是一個能看懂政治版圖。能在權力場上游刃有餘的林家主母。
“不過，想要在這京城立下這套新規矩，光講道理是不行的。”
林清樾的語速慢了下來，聲音裡透出一絲森寒的殺氣。
“必須得殺只雞，給猴子們看看。”
黛玉順著哥哥的目光，看向沙盤上那一簇代表著賈府的黃色旗幟。
榮國府和寧國府並排立著，看似花團錦簇，實則地基已經鬆動。
“哥哥是說，咱們要動賈家？”
黛玉的聲音壓得很低，雖然她不喜歡那個虛偽的外祖母家，但真要動手，心裡還是有些打鼓。
“榮國府那邊，王夫人雖然惡毒，但賈政畢竟還在朝中做官，賈母也還有些舊面子。”
林清樾捏起一枚黑色的棋子，在指尖把玩著。
“若是一上來就動榮府，容易引起那些老派勳貴的集體反彈。”
“打蛇得打七寸，切肉得挑最爛的那塊下刀。”
黛玉眨了眨眼，立刻反應過來。
“哥哥的意思是，咱們找個軟柿子捏？”
“不是軟柿子，是一塊毒瘤。”
林清樾走到沙盤的另一側，目光鎖定在榮國府旁邊的那座府邸上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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