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去吧，我要讓賈家的那些銀子，變成打在他們自己臉上的耳光。”
第二天，京城的茶館酒肆，徹底炸了鍋。
說書先生醒木一拍，摺扇一展，唾沫橫飛地講起了《穢門夜宴》。
“各位看官！您猜怎麼著？那假將軍喝高了，竟在兒媳的房裡耍起了威風！”
“不僅如此，他還開局設賭，害得城南張屠戶輸光了家產，賣了女兒！”
底下的百姓聽得眼睛通紅，群情激憤。
大家都是市井小民，平時受夠了權貴的欺壓，這種故事瞬間點燃了共鳴。
“這不就是說榮寧街那一家子嗎？”
“對對對！我鄰居的表哥就在寧國府當差，聽說裡頭髒得很！”
“喪盡天良！這種人家居然還拿朝廷俸祿，真該遭天譴！”
輿論這種東西，一旦在底層發酵，就會形成可怕的龍捲風。
不到三天，街頭巷尾連三歲小孩都在唱著諷刺寧國府的童謠。
林府的藏書閣裡，那些受過林清樾恩惠的寒門學子更是義憤填膺。
他們紛紛寫詩作賦，貼在各大書院的牆上，聲討這種敗壞綱常的勳貴。
賈家派出去的銀子，就像泥牛入海，連個水花都沒濺起來。
大理寺的官員們原本想拖延，結果出門就被百姓扔了爛菜葉。
民意沸騰，直接燒到了皇城的午門外。
御書房內。
隆安帝看著龍案上那一堆民間蒐集來的“反腐童謠”，冷笑出聲。
“好！好一個寧國府！現在全京城的百姓都在看朕的笑話！”
旁邊的秉筆太監嚇得跪在地上，不敢喘氣。
“傳旨！不用大理寺審了，朕親自定奪！”
隆安帝一掌拍在玉璽上，眼底殺機盡顯。
“賈珍道德敗壞，不堪為臣！即刻褫奪三品威烈將軍之職，連降兩級！”
“天香樓即日查封！寧國府閉門思過半年，罰俸三年！”
聖旨像一道晴天霹靂，直接劈碎了寧國府那塊百年傳承的牌匾。
傳旨的太監帶著大內侍衛，如狼似虎地衝進寧榮街。
賈珍被扒了官服，按在院子裡聽旨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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