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清樾忍不住笑出聲，伸手捏了捏她粉嫩的臉頰。
“聰明。我教你的《微觀經濟學》，算是入門了。”
他重新靠回搖椅，眼神中透著股子將天下玩弄於股掌之間的淡漠。
“賈府這艘破船，以前是靠著吸咱們林家和江南鹽商的血來續命。”
“現在管子被我拔了，他們只能抽自己的骨髓熬湯喝。”
林清樾端起咖啡杯，遙遙敬了隔壁一記。
“祝他們喝得開心。”
黛玉捧著果茶，笑得眉眼彎彎。
“哥哥，你說外祖母要是知道，那幾家當鋪其實是咱們林氏銀行暗中控股的，會不會氣得再暈過去？”
林清樾挑了挑眉，“做生意嘛，咱們給的價格公道，她該寫封感謝信才對。”
兄妹倆正聊著，林清樾的目光無意間掃過更遠處的寧國府。
那邊的後街角門，不知什麼時候被悄悄拉開了一條縫。
兩個小廝縮著脖子，探頭探腦地往外看了一圈。
確認巷子裡沒人，他們才招了招手。
隨後，四個粗壯的漢子，抬著一口沒上漆的薄皮棺材，鬼鬼祟祟地溜了出來。
那棺材看著極輕，抬的人步履匆匆，直奔城外的亂葬崗方向。
林清樾嘴角的笑意瞬間收斂。
他放下杯子，身子前傾，目光如鷹隼般鎖定了那口棺材。
“哥哥，怎麼了？”
黛玉順著他的視線看過去，只看到了一個遠去的車影。
“寧國府的角門，大白天抬死人。”
林清樾聲音轉冷，透著股子肅殺之氣。
“那尺寸不是成人的，看樣子，是個女人或者孩子。”
他腦子裡飛速運轉，原著的時間線。人物關係在眼前瘋狂交織。
賈珍被御史彈劾聚賭宣淫，天香樓被封。
但那只是表象。
那座樓裡，藏著寧國府最見不得光。最骯髒的秘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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