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哥哥，那些洋人，是不是也想在大陳造火藥？”
黛玉壓低了聲音，那雙清亮的眸子裡閃過一抹警惕。
林清樾停住腳步，側頭看著眼前這個才十二歲的妹妹。
當年那個風吹就倒、只會對著落花掉眼淚的小丫頭，如今己經長成了身條纖長的少女。
她穿著一件水紅色的羽緞斗篷，眉宇間沒了原著裡的病態，取而代之的是一種被知識和權力餵養出來的從容與鋒芒。
“造火藥？”
林清樾輕笑一聲，伸手幫黛玉攏了攏斗篷的領口。
“這大陳朝的火藥配方，全在咱們後院的地下室裡鎖著呢。”
“洋人買那些散碎的硝石回去，頂天了也就是配點土法炮仗，聽個響兒罷了。”
他語氣平淡，卻透著股子降維打擊的絕對自信。
“不過你能查到這一層，說明你手底下那幫‘暗衛丫鬟’沒白養。”
黛玉得意地揚起下巴，像只被順了毛的驕傲小貓。
“那當然，哥哥教的交叉對比法，我可是用得出神入化了。”
兩人並肩向府內走去。
此時的林府，早己不再是剛入京時那個低調的宅院。
高聳的院牆外，明裡暗裡不知有多少雙眼睛在盯著。
那些京城的勳貴、言官，甚至連宮裡的太監，路過林府大門時，都要下意識地放輕腳步。
他們怕的不是那個在朝堂上呼風喚雨的林太傅。
而是這兄妹倆那種不按常理出牌、算無遺策的恐怖手段。
林福跟在後頭，指揮著十幾個小廝，嘿咻嘿咻地抬著幾個沉重的大紅木箱。
那是隆安帝為了安撫林清樾“拒絕封王”，特意賞賜的西洋貢品。
“大爺，這箱子死沉，怕不是裝了滿箱的鐵疙瘩？”
林福擦了把汗，抱怨了一句。
林清樾沒回頭，只是淡淡吩咐：
“首接抬去文華閣三樓的靜室，任何人不許靠近。”
文華閣，如今己是京城文壇的“麥加聖地”。
而這三樓，更是連沈老首輔都不能輕易踏足的核心機密庫。
兄妹倆上了樓，林清樾親自推開那扇包著鐵皮的厚重木門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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