實驗室外的雪光映得屋裡亮堂堂的。
林清樾摘下老花鏡，看著窗外那群正在做光學實驗的年輕學子，嘴角露出一抹欣慰的笑。
“這火種，算是徹底點著了。”
他隨手把圖紙捲起來，丟給旁邊的陸遠。
“去，把這些資料拿給玉兒看看，她那邊的經濟模型應該用得上。”
陸遠接過圖紙，小心翼翼地護在懷裡，生怕沾了灰。
“是，兄長。”
他轉身快步走出實驗室，步伐輕快得像個剛拿了獎學金的大學生。
林清樾看著妹夫的背影，笑著搖了搖頭。
這小子，在外面是兵部炙手可熱的侍郎，到了林府，還是那個唯黛玉馬首是瞻的書呆子。
畫面一轉，林家女子書院。
這裡曾經是大觀園的一隅，如今早己拆了那些雕樑畫棟的虛假繁榮。
幾棟高大明亮的紅磚教學樓拔地而起，透著股莊重和肅穆。
“當——當——當——”
下課的鐘聲響起，清脆的銅音在校園裡迴盪。
最大的階梯教室裡，黑壓壓地坐滿了人。
不光是女學生，連不少慕名而來的國子監監生都擠在過道旁。
講臺上，三十多歲的黛玉正用黑板擦拭著板書。
她穿著一身月白色的職業裝，長髮用一根素淨的玉簪挽起。
沒有那些繁瑣的珠翠，卻透著股歲月沉澱後的從容與優雅。
“好了，今天的‘宏觀經濟與市場博弈’就講到這裡。”
黛玉轉過身，一雙依然清亮的眸子掃過臺下。
“你們要記住，市場是有脾氣的，不要用感性去對抗規律。”
“資本流動，不講眼淚，只講邏輯。”
臺下寂靜無聲，所有人都拼命做著筆記，生怕漏了一個字。
前排的一個女學生舉起手，眼神里閃著求知的光芒。
“院長，如果按照您說的‘劣幣驅逐良幣’。”
“那當年那些舊式錢莊，是怎麼被咱們林氏銀行徹底打垮的？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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