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開恩？”
黛玉像聽到了什麼好笑的笑話。
“趙大人，你剛才在正堂上，拿著聖旨要強封我林家賬房的時候，可沒想過開恩。”
她往後退了半步，嫌惡地避開趙德銘試圖抓她裙襬的髒手。
“我哥哥生前定下的規矩，大陳銀行的章程，白紙黑字。”
“你既然想當出頭鳥，就該做好被槍打的準備。”
黛玉轉頭看向御林軍副統領，語氣冷漠。
“皇上的心意，我領了。”
“既然聖旨己下，副統領還是早些上路吧，這京城的雪，眼看又要下大了。”
副統領如蒙大赦，一揮手。
“帶走！”
兩個如狼似虎的御林軍上前，像拖死狗一樣把趙德銘架了起來。
趙德銘的哭喊聲在長街上回蕩，淒厲得像殺豬。
“林黛玉！你這毒婦！你們林家把持朝政，不得好死！”
他自知必死，索性破罐子破摔，破口大罵起來。
“你哥哥是個弄權的小人，你也是個魅惑聖聰的妖女！”
“老天爺長眼睛，早晚收了你們林家！”
周圍看熱鬧的百姓一片譁然。
幾個林家護衛臉色鐵青，按著腰刀就要上前拔了他的舌頭。
“慢著。”
黛玉抬了抬手，制止了護衛。
她看著趙德銘那張因為瘋狂而扭曲的臉，突然笑了。
那笑容清冷絕美，卻透著股讓人骨頭縫發涼的理智。
“趙德銘，你罵錯了。”
黛玉的聲音不大，卻清晰地傳進在場每個人的耳朵裡。
“我林家，從不把持朝政。”
她指著身後那座高聳的“林氏銀行”總號大樓。
“我們掌控的，是大陳朝運轉的邏輯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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