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手腕上帶著一條紅繩,上面串了個錦鯉,還是跟溫佑一起買的。
傅月辭立馬明白了,他拍了照,讓助理買條一模一樣的回來。
當然,他沒有錢,刷的是傅風昭的卡。
他讓卿卿把其中一條送給溫佑,另一條自己留著。
這個方法十分有效,隔天,他就看到小姑娘把那條粉色鑽石手鍊戴到了手腕上。
也是同一天,他去接卿卿放學的時候看見了溫佑,小溫佑的手上戴著同樣的手鍊。
他感覺挺有成就感,心想自己不愧是全家最懂卿卿之人。
小姑娘腦子裡想的啥,他清楚得很。
*
快放暑假了,傅月辭的自由時間一下子少了很多。
他要複習,要準備考試,同班的大部分人甚至己經在做考研的準備了。
他去問了傅晚晚,傅晚晚說她也要考研。
傅月辭突然有點迷茫。
他對未來沒什麼規劃,現在就好像站在一條分岔路口,不知道往哪裡走。
他在心裡想,要不然回家繼承家產算了。
但是連家產也輪不到他啊,那是他大哥的。
這麼一想,他就更愁了。
就在這個時候,更令他心碎的訊息出現了。
在某一天中午吃飯時,他聽到蕭序白在跟傅晚晚商量,暑假去一個古代遺址發掘的事。
除了他的研究生之外,他特別申請了一個名額給傅晚晚。
理由是她平時表現得十分優秀,符合參與高水平科研專案的門檻。
這次去一共三個月,剛好佔了暑假的時間。
傅晚晚當然很激動地答應了。
看到她開心的樣子,傅月辭有點食不知味。
他很羨慕地想,早知道這樣,當初他也學考古了。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