秦天星不可避免地想到了上個月,他向家主提議,說想要把月渡臺的樓梯重新裝修一下。
樓梯表面換成玻璃,裡面裝滿金子。
不僅寓意好,金燦燦的還很好看。
結果家主不同意,不僅駁回了他的提議,還讓他低調點。
秦天星那個時候感覺老委屈了,要不是小姐安慰了他,他怕是得哭著回家。
現在他好不容易忘記了這件事,今天群裡一鬧騰,看到別人輕輕鬆鬆拿下十個億資金,又被刺激得想起來了。
他心裡多少感覺有些悲涼,果然是但見新人笑,那聞舊人哭。
看到群裡的訊息還在一條一條地蹦出來,秦天星索性首接給它設定了個免打擾。
他心裡不平衡得很,又覺得對方是窮人乍富,盡情顯擺。
不就是沾了小姐的光,研究成果到底怎麼來的自己心裡清楚,有什麼好得意的。
秦天星決定了,明天他還要再去一趟,一定要讓家主同意他的裝修計劃。
他們月渡臺雖然名字起的文雅,但風格就是富麗堂皇的,跟宮殿一樣,又不會很突兀,哪裡高調了。
再說了,月渡臺一年給蕭家創收那麼多,只是想要一點金子裝飾一下,又不是想要天上的星星,有什麼不能給的。
次日週末,他就首接去了。
他來的比較早,這個點卿卿還在家,倆人還遇上了。
秦天星經常來蕭家,小傢伙跟他己經很熟了。
他也沒第一時間去找蕭青黛,看到卿卿後腳步就不由自主地挪過去了。
他走到卿卿身後,又害怕突然出聲嚇到她,繞了兩步從她面前出現。
小姑娘抬起臉,瞧見他了,奶聲奶氣地喊了秦叔叔。
“小姐,你一個人在這裡玩嗎?”
秦天星看到她手裡拿了個小鏟子,在地上挖了一個坑,手上還沾著泥土,孤孤單單的,頓時心疼了。
卿卿搖搖頭,清澈的大眼睛盯著他,稚聲道:“不是的,我和舅舅一起,我們在種花。”
停頓了一下,她抬起手指著蕭溯剛才離去的方向告訴秦天星。
“舅舅去拿花了。”
秦天星蹲下去,幫她把地上的坑挖得更大了一點,順便哄著卿卿去月渡臺玩。
在卿卿面前,金不金子的倒也不是很重要了。
小姑娘非常給面子地同意了,秦天星乘勝追擊把時間也給定下。
他掏出手機,還跟小傢伙一起拍了合照。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