蕭溯當然知道他這張照片拍的不好。
畫面上的人太多了,粗略計算一下有一百多個小孩背影。
但是他覺得,懂他的人一定能懂。
還有一點,他手機的畫素很高,放大很多倍還是很清晰。
蕭牧生看完嘖了一聲,他覺得這手機放在蕭溯手裡也是委屈,天天淨生產爛片。
就在這個時候,有人推門進來喊他。
“不好了二爺,出事了。”
那人慌里慌張地進來,看到蕭牧生的時候,感覺看到了主心骨,又找回了幾分鎮定。
“有人在月渡臺門口鬧著要自殺,非說我們調換了他的東西。”
蕭牧生現在在家,他聽到這話就去拿車鑰匙了。
到南城月渡臺分部的時候,大門口己經恢復了平靜,和往常沒什麼兩樣。
經理害怕影響月渡臺的名聲,事情一齣現就火速讓保鏢把鬧事的人帶進去了,還叫了醫師。
待客室裡,醫師給鬧事的男人看了,確定他沒什麼問題,只是情緒有些激動。
這個男人最近總是來,隔三差五的來鬧,保鏢說過很多次,經理對他也己經很熟悉了。
他讓房間裡的人都回到自己崗位上工作,自己留在了這裡。
準備等到男人冷靜下來的時候,好好跟他講講。
這時,一個管事走到他身邊小聲說了句話。
經理立馬從沙發上站起來,匆忙跟著他往外走。
“怎麼回事,這種小事怎麼會傳到二爺耳朵裡?”
管事邊走邊回,有些心虛:“經理,是我讓人去喊的,我當時看那人手裡拿著刀,害怕他死在我們門口,一時情急就派人去……”
經理聽完深吸一口氣,黑著臉罵他蠢。
要不是現在沒有時間,他肯定會停下來大罵這個自作主張的管事一頓。
本來這就是個普通的鬧劇,他把人打發走就行了。
把蕭牧生喊過來,事情的性質就上升了。
萬一讓他覺得他們廢物,連這點小事都處理不好怎麼辦。
兩人說著走到了門口。
蕭牧生的車開過來了,他車上帶了個月渡臺的保鏢,顯然就是管事剛才派過去的那個。
下了車,他把車鑰匙穩穩地丟到侍者手裡,後者立馬小跑下去給他挪車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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