現在聽到這位先生這樣說,他的心裡生出一種不好的預感。
喬明匆忙道了別,留下句改日一定會來道謝的話,然後趕緊回去,邊走還邊給小舅子打電話。
他離開後,經理收回視線,細緻地觀察了下蕭牧生的臉色,看他心情好,就感嘆了句。
“二爺您心真善。”
沒追究他這麼長時間影響月渡臺聲譽的事就算了,還提點了那人兩次。
蕭牧生笑:“是嗎。”
他想了想,也確實。
剛才在看喬明的資料時,他知道他小舅子偷偷賭博的事。
這種東西上癮,一旦沾上就戒不掉,消停一段時間後還是會想方設法去賭。
蕭牧生回憶起十幾年前,一個世交家裡出個賭徒,在外面欠幾個億的事。
他賬太多了兜不住傳回家,家裡老爺子知道後幫忙還了。
一次兩次,越欠越多,第三次他家老爺子狠下心,拿刀切掉了他一根小拇指,想讓他長記性。
後來那人果然老實了一段時間,但是時間長了,手上的傷長好又開始偷摸賭。
最後家裡人給送到國外監視起來,不讓接觸人,也不讓碰手機電話,這才消停下去。
他知道,喬明的小舅子也是這種情況。
蕭牧生翻手,掐滅手機放回口袋裡。他站起來,繞開沙發。
“我走了。”
經理趕緊跟上:“二爺,我送您出去。”
蕭牧生說不用,他還是堅持跟出去了。
把人送走後,經理轉身回去,兩個等了很久的管事見他回來連忙湊過去詢問剛才房間裡發生的事。
他大致說了一遍,把兩人打發走。
沒過多久,他從一個朋友的嘴裡聽說,喬明家祖傳的那尊佛像到底還是沒保住。
他小舅子拿到真品之後就立馬去了地下賭場,把佛像抵了五百萬。
換來的錢他陸陸續續又還給了賭場,喬明找到他的時候,他像瘋了一樣,兩天沒睡覺,揣著僅剩的兩千多還要去賭。
至於他家祖傳的那尊佛像,最後是到了賭場老闆的手裡。
他在當地是有名的地頭蛇,平時也喜歡收集一些古董。
經理知道,東西到他手裡九成是要不回來了。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