烏蘭圖雅平生最怕老鼠,提起那長尾巴的大耗子尖叫著丟了出去。
本就心煩意亂的她,在受到驚嚇之後徹底崩潰,坐在地上嚎啕大哭。
一直靠著牆根席地而坐的李觀魚終於走了過來,無奈地拭著少女臉上的淚水,他本以為這兩位任性的郡主是商量好的,現在看她嚇成這樣明顯和自己一樣被蒙在鼓中,根本不知情。
“好了好了別哭了,一隻耗子而已,你宮裡不是還養著貓兒呢嗎?它就是吃這東西長大的!”
李觀魚笨手笨腳地安慰著,說完這話本以為烏蘭圖雅就沒那麼害怕了,沒想到她哭的更兇,“閉嘴!你才吃老鼠!噁心死了!”
“好好好,我吃老鼠我吃老鼠,只要你不哭我現在就吃了那隻老鼠,好不好?”
李觀魚真是竭盡所能地哄烏蘭圖雅開心,不過世上無難事只怕有心人,烏蘭圖雅本來掛著淚珠的俏臉在這一瞬間就繃不住了,破涕而笑,“你走開啦!哪有人吃老鼠的?想想都噁心,離我遠點,本郡主不要和吃老鼠的人待在一塊兒!”
看她止住哭泣,李觀魚終於鬆了一口氣。
不過烏蘭圖雅笑過之後,氣氛陷入了史無前例的尷尬。
李觀魚輕咳一聲,率先打破沉默,“咳……那個之前……對不起,讓你如此難過並非李觀魚所願。只是……你我的確雲泥之差,趁著還沒……”
“呸!誰為你難過了!少自作多情!本郡主一天好吃、好喝、好玩著,別提多逍遙自在!哪個傻瓜蠢貨才會為你這塊榆木疙瘩難過!”
“真的嗎?那……那我就放心了……”
李觀魚本想一次說清楚,也好讓烏蘭圖雅不再消極沈淪,不成想她到是一副無所謂的模樣。
罷了,那就這樣吧。不為他難過不是很好嗎?
李觀魚不再說什麼,緊了緊少女身上的黑色大氅便重新回到方才坐著的地方。
一時間氣氛更加尷尬。
這邊見他失落離開,烏蘭圖雅恨不得咬掉自己的舌頭。
日思夜想著的人,此刻就在眼前,為何不聽他把話說完?為何要如此逞強?
她明明不好!過得一點都不好!
這幾日可以說是以淚洗面,每每想起他心如刀絞,想到他臨走時候送給自己的祝福更是痛不欲生。
一日三餐她連三口都吃不到!夜晚也是失眠的厲害……
小甜果一直說她是害了相思病……
是嗎?真的是相思病嗎?
或許吧……
“那個,你可不要誤會,小甜果做這件事我一點都不知情……”不知過了多久,還是烏蘭圖雅先開口。
在監牢裡蹲了好半晌她要是再想不通小甜果的用意,那可真是白活了十八年。
然而,她似乎辜負了小甜果的好意……
不甘心就這樣錯過機會,烏蘭圖雅說完這話緩緩站起身朝著坐在地上的男人走了過去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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