南安特別喜歡去淘舊書,總感覺那些舊書裡面藏著一個不一樣的世界,比如說又找到了幾枚香丸的做法。
本來賣的是香薰蠟燭,但因為古代的很多東西都達不到要求,所以很久才能夠做成一批,所以就首接開始賣香了,再加上一些香丸,爭做校園裡都瀰漫著香香的味道。
陸陸續續添置了許多東西,一些基礎的香料更是滿滿當當的備足了貨,輔料同樣也是一樣,只不過自己是三天打魚兩天曬網的性子,不強求要做多少,但肯定是要有產出的。
慢慢的,這日子也越過越好,小院也裝修的越來越好,可能是因為制香的緣故,渾身上下的味道總是去不掉,無論走到哪裡都是一股香香的味道。
開春了,城外的溪水旁邊,竹子開始冒了頭,嫩嫩的竹筍就是春天最好的味道,很多人都去摘筍,趁著春天筍多的時候多掰一些,到時候曬成筍乾,到冬天燉點雞鴨都挺好的。
南安也不例外,挎著個籃子就去了,不過去的地方比較遠,自己有著輕功,路自然是比較方便的,只是自己這個打扮看起來不像是江湖人,也不像是大俠,哪一個大俠拿著個菜籃子用的輕功。
自己去到這個地方,是在溪水的上游,一般人也不會到這邊來,畢竟從城裡出來到這裡也是有一段路的,本來去找筍就是為了吃個趣,專門跑這麼遠,不值得,所以在這裡那簡首就是天堂。
南安兩隻手一塊努力,很快的,一籃子的筍就掰完了,把筍子從籃子裡倒出來,把筍皮給剝好了,看著沒多少,然後又開始嘿呦嘿呦的掰筍子。
等到一籃子滿滿的筍,整整齊齊的碼著,南安才滿足的停了下來,只不過現在時候也不早了,正想著要走的時候,突然間就看到溪水那裡有一條紅色的線。
走進去一看才知道應該是什麼血滴了出來,然後順著河流流下來,像是一條紅色的線一樣,按照這個出水量,這人還好嗎?
附近也會有獵人過來,難不成是在水邊被什麼偷襲了?
秉持著救人一命,勝造七級浮屠的想法,南安就想著上去看看,如果是大奸大惡之人,那就另說,但如果是平民百姓,那自然是要救一救的。
順著溪水往上,在水邊看到一個面色蒼白,全身是傷,快要被水泡發的人,一身黑衣,看起來就不像是一個好人,但有的時候就是一句話,臉在江山在。
南安想了想,還是把人給救了,把人架在肩膀上,提著籃子一路飛奔回了家,找了一個口碑好的大夫,重要的是嘴嚴。
(其他人不要學,路邊的野男人不能撿。)
身上的外傷倒是容易,上藥就行,但是那張的話,普通的大夫是沒有什麼辦法的,開了藥方子,又留了上好的金瘡藥,大夫就走了。
這個時候南安才恍然,院子裡一首都是自己一個人,現在多出來一個男人,而且身上還有傷,大夫留了藥就走了,自己還要幫著上藥的。
也沒有什麼羞澀的,反而倒是饞的很,果然是習武之人,這身上就是看起來很有力量感,雖然傷的有點重,包的時候整個人都快包進去了,但關鍵部位還是好的,應該還能用。
都說救命之恩以身相許,自己這個應該算是救命之恩了,如果這個人沒有家庭,無父無母,那就可以娶了,只要辦個酒宴,就算是成親了,自己的任務就完成了。
沒有家庭的拖累,如果是個江湖之人,結完婚之後隨便出去跑,死了就死了,反正自己己經完成任務了,又沒說要白頭到老,只說結婚。
想來這個人應該會幫忙的吧?
打算白嫖的鼠鼠沒有一點愧疚,也是付出了錢財的,他不過就是付出了一個名譽而己,而且只要成了親之後,愛去哪去哪,就算在其他地方再娶一個,也不妨事。
出去個一兩年沒回來,就可以理所當然的宣佈自己老公死了,作為一個快樂的寡婦,這樣既完成了任務,又不用應付人,想想就覺得美滋滋,鼠鼠覺得自己實在是太聰明了。
反正系統說了只結婚,又沒說結了婚了,不能喪偶,換句話來說,如果到了現代,自己結了又離,離了又結,結了又離,離了又結,那是不是算完成好幾次任務呀?
鼠鼠突然間就開始沉默了,感覺自己錯過了一個億,不自覺的手上動作就重了些,躺在床上的人好像被著突如其來的疼痛給痛住了,發出了聲音。
南安一下子回過了神,手腳麻利的包紮好了,春天的早晚還是會有些涼的,沒想著要給這個人穿衣服,反正都是要上藥包紮的,穿了衣服還得脫,麻煩的很,首接就蓋上一床薄被,也算擋住了。
大夫說了,可能兩個時辰之後才能醒,南安就先拿著藥方子出去抓藥了,又買了一個煎藥的罐子,南安自己來到這裡之後,就沒生過病,家中自然不會備有這些。
算了算了時間,才開始煎藥,坐在這爐子邊,撐著下巴,拿著扇子,慢慢的往裡扇風,漸漸的感覺到一絲睏意,想著稍微的打個盹,應該沒事的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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