何雨柱疑惑的道:“收購上的事?這不年不節的你愁啥?”
周小年嘆了口氣道:“柱子,這馬上要國慶了,我這辛辛苦苦的大半年,好不容易完成了任務,這一下全給我划走了,這後面要用到,你讓我怎麼辦?”
“這不還有時間嗎,你現在急啥?”何雨柱給他發了根菸道。
周小年接過煙,乾脆拉著他蹲在陰涼處,訴苦道:“柱子,你是沒下鄉。現在人都吃不飽,牲畜又能有什麼吃的?”
“現在計劃被拿走了,短短幾個月,牲畜都沒長起來呢。那些計劃內的就不說了,那都是有數的,計劃外的那是丁點都沒。”
“我們西西分社下的方方面面,約摸有個千把人的,過年福利到哪去弄?領導有需要,我拿什麼出來?這可都是事啊!”
何雨柱聽到計劃外,心中一動道:“年哥,這北邊不是有大量的牛羊,派人去弄就是了。”
周小年丟下菸頭道:“柱子你說得輕鬆,計劃內的不能動,計劃外的可沒那麼簡單。”
“雖說大家心知肚明的,但畢竟跟政策不符,也不能光明正大的去弄不是。”
“我也知道很多廠礦派人去弄,但人多了容易出事。這人少了,活牲口可沒那麼聽話,而且這一路幾百公里,天災人禍的,能不能到西九城都是問題。”
“這純肉吧,這運輸又是問題。你敢上鐵路上的車,他們就敢一斤不讓下車,辛辛苦苦白忙活,誰樂意啊!”
“鐵路這麼霸道呢?”
周小年苦笑一下,現在的鐵路不霸道誰霸道,而且東西在人家手上,多少錢人家照付,你還能拉隊伍去搶不成。不說搶不搶得過,動靜大了,大家一起完蛋。
“對了柱子,你現在的渠道到時候能弄到肉不?到時候幫哥弄些來,價不是問題。”
何雨柱搖搖頭道:“少量的還能有些,你這動不動幾千上萬斤的,杯水車薪啊!除非跑北邊去弄。”
周小年驚喜道:“柱子你北邊也有門路?”
“不確定能不能成,不過去看看我也不清楚。再說了,我這天天做飯呢,一出去個把月的,我這工作還要不要了?”
周小年切了一聲道:“只要你說給他們去弄肉過年,你讓他們輪流給你做飯都成,有個屁的意見啊。到時候讓他們輪流做,他們絕對沒意見。”
何雨柱從來就沒缺過肉食,也知道缺肉,現階段也沒多少鮮肉出售。幾個月見不到葷腥,就是普通民眾的常態。
他聽著笑了起來道:“有你說的這麼誇張嗎?”
周小年卻很認真的道:“柱子,這就是事實呢,別說普通人了,就是大院也差不多這情況。我哥都急白了頭,那些老領導天天指著他鼻子罵,他不一樣沒辦法。”
“你說的是宇哥吧?他這麼慘呢?”
“你認識我哥?”周小年驚訝道。
“送我妹妹去學校報到的時候認識的呢,宇哥沒跟你說?”
“他說個屁啊,一天到晚藏著掖著的,還到處截我的東西,有這麼個哥,我倒八輩子血黴了我。”
“柱子,有東西可得緊著我們自己人啊!”
何雨柱站起身道:“行行行,有東西我肯定緊著你。我可得忙活去了,要不然耽誤中午飯了。”
周小年也站了起來,“行,你先忙著,我後面再找你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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