忙忙碌碌時間過得很快,雨水的中考就結束了。
至於填報志願什麼的,現在可沒給學生什麼選擇權,而是根據國家發展的需要,綜合考慮來分配學校與專業,你個人的意願根本不重要。
在大家都在焦急等待錄取結果的時候,蘇方單方面撕毀援助協議,決定撤回專家。
何雨柱是知道歷史中有這個事情的,但他並幫不上什麼忙。讓他去盜取資料,自然是沒什麼問題,但他對這個還真就沒興趣了。
他的《帝國時代世界》裡的奇觀,馬上就要完工了。要不了多久,科技的發展將進入下一個階段了。
到時候誰家的技術先進,那還真就說不定了,但至少不會比他們差不是,那現在費那個精神,去弄那些廢紙幹嘛?
蘇國的背叛也讓民間議論紛紛,雖然這種行為,給當時的國家造成了巨大的損失。
但民眾可沒有這個思想高度,反而是蘇方某些人員的低素質,讓大傢伙記憶猶新。
尤其是在東三省人民的記憶中,這些“傻大黑粗”的大鼻子,跟當年的“小紅點”家的小矮子,那就是一路貨色。當年他們毫無底線的掠奪,跟那些“小矮子”沒什麼兩樣。
當然,這些賬何雨柱也沒忘記,更沒有丟掉,而是記在了心裡,總有機會的不是,到時候他心狠手辣,也沒心理負擔不是。
西西供銷社後廚,李福貴看著報紙上的報道,也是大罵這北極熊就是群沒道義的惡犬。
見何雨柱那氣定神閒的樣子,問道:“柱子,你就不氣憤?”
“老爺子,這種事氣憤有什麼?有個成語叫‘秋後算賬’,記小本本不就是了。”
“您翻翻我們國家的史書,那些豐功偉績,很多都一筆帶過,那些敗仗是寫了又寫,記了又記的,那些有誰討到好了?”
他指了指頭頂道:“大佬們會有辦法的,咱們做好自己的就是了。以其在這氣憤,還是想想這個月的供應夠不夠吃吧。”
李福貴聽了他的話,不由得一陣無話,但似乎也不是沒道理。
他揮揮手道:“去弄你的飯去,沒出息的玩意,一點憂國憂民的情懷都沒。”
他這話讓何雨柱無語,啥叫沒“憂國憂民”的情懷?他憂得著嗎?要說打仗,他能帶一個軍團上陣,目前也沒到這份上啊。
就意識形態上的爭論,他一廚子難道寫幾篇文章出來?教老毛子做菜嗎?
下班回到西合院,聞著滿院的人工肥的味道,他的腦袋都有些大了。
他找到在前院的楊嬸子,建議道:“楊嬸子,現在情況不太好,大家在院子的空地上,角角落落種點東西,我就不說了,這上農家肥是不是有點過分了?”
“院子裡是大家生活的地方,這樣的環境不僅滋生蚊蟲,院裡孩子也不少,到時候生病什麼的也危險不是,而且大傢伙住著也難受。”
“響應國家號召是沒錯,但也得保持好衛生啊,愛國衛生運動檢查過不了,大家也沒好處,現在這樣怎麼過日子啊!”
楊嬸子見他意見老大,有些無奈的道:“柱子,不是我沒勸,是那些目光短淺的傢伙不聽勸,想著多些收成。”
何雨柱對她道:“那就上報居委會,上報街道辦,實在是想種就去城外找塊荒地種著,只要不影響我就成。”
楊嬸子只能道:“晚上我跟淮茹再說說去。”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