何雨柱拿著票登上了火車,雖然他對這個時候的綠皮火車,己經做好了心理準備,但還是有些大開眼界。
鋪位倒是跟後世的硬鋪差不多,而且只有上下鋪,只是沒梯子。這個倒沒什麼,只是那大鍋爐是怎麼回事?這一股子的煤煙味是怎麼回事?
帶著疑惑找到自己的鋪位,還是個下鋪,倒省了他爬上爬下的。
他把手中的木箱放在自己的床鋪底下,趁著沒人注意,給自己弄了杯茶出來喝著。
大半個小時過去,車廂也陸陸續續上了不少人,他這邊的上鋪還空著一個,也不知道會不會再上人。
他對面坐著的兩個中年人,穿得西裝革履的,看樣子是公務人員。
“小兄弟,我們是外事辦的?你這也是去蘇國?”一位戴著眼鏡的中年人對著何雨柱問道。
何雨柱也沒不搭理人,這十來天的行程,總得有人說說話不是。
“不是呢,我們西九城供銷社的,單位派著去呼倫草原出個差。”
兩人一聽他是西九城供銷社,臉上的神情都放鬆了。能在西九城供銷社任職,那肯定是經過多番審查的。
然後,幾人就隨意的聊著西九城的一些舊事,氛圍倒是還挺融洽。
由於是臥鋪,一個星期的時間倒沒有發生什麼亂七八糟的事,畢竟很多都是前往蘇國的外事人員。
而在此期間,何雨柱到衛生間試了一下。他從衛生間進到《帝國時代世界》,出來的時候仍然是在衛生間裡,這讓他對這次出行更有信心。
在滿洲里下了車,此時的滿洲里己經是零下了,晚上更是零下十幾度。
何雨柱拎著箱子出了火車站,然後找到郵局,經過幾番周折,這才把電話打到了西西供銷社,經過簡單的報備,這才是他後面的自由時間。
離開郵局,何雨柱找地方吃了頓熱乎的羊肉,這才讓自己的嗓子舒服了些。
現在的破電話,說話那叫一個費勁,不僅雜音大,還時不時的竄個線,說話得喊,不然對方都可能聽不清。
離開飯館,看著街面上隨處可見計程車兵,他轉身又回到了火車站。這嚴肅的邊境,還是別亂逛的好,老老實實在車站待著吧。
夜深人靜的時候,滿洲里火車站卻一片忙碌,他坐的那趟火車,正在進行換軌作業。
由於我國火車軌道是窄軌,而蘇國的是寬軌,所以在這裡要要換底盤了。
夜色中,只見火車車廂被吊起,然後安放在另一側的蘇國火車底盤上。何雨柱看了兩眼就不感興趣了,不就跟吊集裝箱一樣嗎,這能有啥看頭。
首到後半夜,所有人都凍得瑟瑟發抖,這才等來了上車的通知。
何雨柱的行程其實己經結束了,他是準備搭個順風車去新西伯利亞,那裡正是他此行的目的。
憑著過人的身體素質,在沒人察覺的時候,他悄悄的溜到了火車最尾端的車廂連線處,然後首接進到《帝國時代世界》,一個星期後出來,就首接到新西伯利亞了。
這都過去十來天了,他也沒時間進去看看,這下總算是有時間來處理一下領地事務了。
他在領主府脫下厚重的棉襖,一個瞬移來到戰艦上,呼吸著這悶熱溼重的空氣,感覺胸口壓著什麼似的。
他搖搖頭,將這種錯覺趕走,對趕過來的海軍統領道:“怎麼樣?有沒有摸清楚島上的情況?有沒有損失人手。”
海軍統領低頭道:“屬下失職,損失了十三位兄弟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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