在何家跟大院的眾人,去廣場湊熱鬧的時候。賈東旭一家五口,也出現在秦淮茹的老家秦家村。
賈東旭站在村口,腳步卻有些踟躕。
秦淮茹抱著槐花,見他這樣,問道:“東旭,你怎麼了?”
“淮茹,你嫁給我這麼多年,我也沒來幾回,也沒幫襯過家裡,我……”
秦淮茹聽了卻道:“東旭,你天天上班,要養家餬口,哪有時間經常跑過來。”
“這幾年家裡發生多少事啊,又碰上災年,他們會理解的。”
雖然秦淮茹這麼說,但他心中的糾結卻沒少半分。
但人都到家門口,總不能現在回西九城吧,只能跟著秦淮茹慢慢走向老丈人家。
還沒等他們進門,秦母正好出門,見到變化很大的女兒,喊了聲:“淮茹……”
聽到熟悉的聲音,秦淮茹慣有的堅持,彷彿打開了一個宣洩的口子,抱著槐花就跑了過去,聲音哽咽的道:“媽……”
“回來就好,回來就好,快進去,讓你爸也看看,東旭你也快進來。”
說著,把秦淮茹手裡的槐花接了過去,“老根,老根,看誰來了。”
秦父聽著喊聲,快步出了屋,見女兒女婿帶著孩子都回來了,滿臉笑容的道:“快進來,快進來。”
饑荒三年,村裡走了不少人了,能見久未見面的女兒一家平安,就己經是一大喜事了。
秦淮茹對著棒梗道:“棒梗,這是你外公外婆,要喊人。”
棒梗聽話的喊著外公、外婆,讓秦父秦母心裡更是樂開了花。
秦父在堂屋裡陪著他們說著話,秦母則去了廚房。她看著清瘦的女兒女婿,說不心疼是假的,但全國都一樣,能活著就算喜事,又奢求什麼呢。
她從鎖著的廚櫃裡,拿出幾個雞蛋,起鍋燒水,給未見過面的外孫外孫女們煮起雞蛋,這是她能拿出來的最好的東西了。
“爸,現在村子裡怎麼樣了?”
“現在己經好很多了,大食堂也解散了,更是重新分了自留地。今年收成還好,總算是能吃口像樣的糧了。”
“爸,聽說現在集市開了,在那還能買到糧?”
秦父點點頭道:“能買到些,但是要看運氣,現在就是家裡有餘糧,不到萬不得己,可不會拿出來賣。就是賣,價也低不了。”
“爸,我跟孩子們現在還沒有糧本,家裡還是缺糧,想在村裡買點糧,能買到嗎?”
秦父想了一下道:“這個得去問問,你們啥價買啊?價低了肯定不會賣。”
這時,賈東旭開口道:“爸,城裡議價糧棒子麵是一毛九,你看這個價成嗎?”
秦父有些吃驚的道:“一毛九?那肯定有人賣,我現在就去問問。”
說完,起身就出了門。議售價肯定比議購價要高的,用議售價從農民手裡首接買,這個價可就不低了。
這時秦母端著雞蛋出來了,見自家老頭子沒在屋內,問道:“淮茹,你爸跑哪去了?”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