來到何雨柱帳篷外,那仁書記飛身下馬,對著門口的禁衛道:“何同志在嗎?”
禁衛伸手示意了一下道:“在的,您請進。”
何雨柱猜到那仁書記看到單據後,應該會坐不住過來,所以早就交代好了禁衛。
見那仁書記走進帳篷,何雨柱笑著道:“那仁書記,快過來喝杯茶。”
那仁書記見他那神定氣閒的樣,似乎明白了什麼,笑著道:“何兄弟的好茶,那我得嚐嚐。”
喝過茶後,那仁書記拿出單據道:“何兄弟,這單據上的數字不對,這……”
何雨柱打斷道:“那仁書記,這是單位上派我送過來的,至於多的,你就當是好心人的捐贈就行了。”
那仁書記認真的看著他的臉,他很清楚那些藥品的價值。他猜這些多出來的藥品,是這位何兄弟私人買的,或者是別的途徑弄來的。
但他沒有任何追根究底的想法,他很清楚弄這些藥品的風險,更知道這些藥品的珍貴。
尤其是對他們來說,這些藥品,此時比往日更珍貴十倍,是牲畜的命,也是同胞的命。
他把這份厚禮記在了心裡,鄭重的道:“何兄弟,大恩不言謝。以後有難處,儘管開口,我們必定全力以赴。”
何雨柱客氣道:“那仁書記言重了,只是些藥品而己,可算不得大恩,你按我說的寫就是了。”
那仁書記點點頭,“好!”
說完,拿出紙筆認真的寫了起來。寫完,蓋上公章,雙手遞給何雨柱道:“何兄弟,你看看。”
何雨柱接過來,對著單據看了一遍道:“沒問題,這樣就可以了。”
“何兄弟,既然你明天要走,那晚上我們弄個篝火晚會,為你送行。”
何雨柱連忙阻止道:“那仁書記,來日方長,不必急於一時。現在鄉親們正受著災,每一頭牲畜都很珍貴,還是算了吧。等我下次再來的時候,我們再把酒言歡。”
“何兄弟,這……”
“聽我的就是了,現在這個情況,再好的酒肉,我也沒心情吃不是。”
那仁書記想到現在的情況,不由得有些神傷,感慨道:“那就怠慢何兄弟了!”
夜深的草原,何雨柱進到《帝國時代世界》,對太一祭司問道:“太一祭司,你能跟我到現實中降雨嗎?”
“領主大人,如果只是溫潤一下空氣,屬下倒能做到。但想持續的降雨,屬下目前沒這個能力。我的權柄主要是這個世界的,對其他世界並沒有什麼威能。”
何雨柱嘆了口氣,把草原的情況說了了一下,太一祭司道:“領主大人,按你說的情況,現在的草原並不適合降雨。”
“一旦現在降雨,草原上必然長出綠草,但現在這個情況,長出的綠草必然含有大量的水份,牲畜的腸胃此時虛弱,一旦吃了造成腹瀉,有害無益啊。”
聽了太一祭司的解釋,何雨柱只能無奈的收起這個打算,離開了《帝國時代世界》。
第二天,何雨柱起了個大早,看著太陽在天邊升起。身後,禁衛正在拆除行軍帳篷,他今天準備離開草原了。
遠處,一群人正騎著馬飛奔而來,何雨柱遠遠看著,那仁書記跑在最前面,離他老遠就停了下來。
一個個手裡捧著藍色的哈達向他走來,何雨柱一見,連忙整理了一下自己的衣衫,伸出雙手彎腰接過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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