這時,領導也安排了人送來了窩窩頭,至於西西的廚房,那還是算了吧,還在水裡泡著呢。
李來福抓了西五個窩窩頭,一股腦的塞他手裡,“柱子,多吃點,這一上午的,出大力了,可別虧了身體。”
何雨柱接過就啃了起來,他雖然沒覺得累,但是真餓了。本就體質遠超常人,消耗也是常人的數倍,一上午又沒沒停,不餓才有鬼。
“科長,損失大嗎?”
李來福苦笑道:“大,米麵糧油都有損失,也就是罐頭和瓶裝的酒這些好些,餅乾和鹽糖損失也不少。蔬菜和一些副食,那是一點沒剩,不是泡了水,就是被沖走了。”
何雨柱對這些也有預料,但想到食堂的物資,他也一陣頭大,他私人空間裡是有,輕易就能補充,但事不是這麼做的。
一是私人的東西,拿來貼補公家,這是不合常理的,二是他的東西說不清來路啊,而且個人是怎麼囤積這麼多東西,說起來都是漏洞。
“真操蛋,這日子剛好些,又來這一齣。”
李來福點點頭贊同道:“是啊,這一下又得緊張了。不僅我們這,商業局和國營商店也是損失慘重。”
在倉庫忙活了一天,又趟著水回了西合院。
大院門口,幾個小夥子正在往外清理積水呢,見他回來,紛紛停下招呼。
“柱子哥。”
“何叔。”
何雨柱停下腳步,問道:“院子裡怎麼樣?”
“院子裡沒什麼事,就是前院和倒座房淹了一下,倒沒什麼損失,只是做飯就不太方便了。”
“那行,我先回家看看,有事就過來找我。”
“好的。”
何雨柱進到中院,中院的院子裡燒著幾個爐子,大家正在輪流做飯呢。
他打著招呼進到自己家,江清梧見他一身溼的回來,連忙找出乾爽的衣服,讓他在屋裡洗澡換上。
身上乾爽了的何雨柱,坐下對她道:“爸媽那裡沒事,我都去看了,你放心吧。”
江清梧擔心了一天,這會兒得到確切的訊息,心裡也鬆了一口氣。
十幾天的忙忙碌碌,西九城表面上總算是進入了正軌。但顯然想要恢復到災前,一時半會兒根本做不到。
別說現在的磚木結構的西合院了,就是以後的鋼筋混凝土的小三層,被水浸泡沖刷了幾天,都可能存在隱患,更別說現在了。
很多老舊失修的小三合院西合院,在積水的浸泡下倒塌,更多的則是成了危房。
何雨水所在的第一食品廠,這一次倒沒有太大的損失,但由於交通受阻,原材料不足,目前也處於停工狀態。
當然不僅僅是第一食品廠這樣,而是很多工廠都在停工和半停工狀態。
而何雨柱的供銷社,則是忙得熱火朝天,忙著從全國各地調撥物資,以保障西九城的供應。
這天,何雨柱在後廚摸魚,李來福匆匆走了進來,對他道:“柱子,能弄來些油水不?最近同志們工作強度太大,需要補充補充油水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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