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二天,何雨柱一上班就安排好自己明天調休。然後又找到新科長鄭和平報備了一下,這才算是走了流程。
以前有李來福在,自然不需要這麼麻煩,現在換了新領導,為了不落人話柄,這流程就免不了。
鄭和平在門市部的事情發生後,把何雨柱的事情,事無鉅細的打聽了一下,這才發現自己的手下,有這麼個狠人。
但他並沒有去拿捏何雨柱的意思,只要不給他添麻煩,他為難下屬幹什麼,又不會擋他的路。
他一開始對何雨柱的擅自出手,還是很惱火的,畢竟他是領導,很容易牽連到他。
但見沒有任何領匯出面,他就很明智的壓下情緒,然後在瞭解的何雨柱這個人後,更是慶幸自己沒有衝動。
這就是一頭壓不住的倔驢,也是能捅破天的莾夫,好在只要不招惹他,他就會安安穩穩的待在後廚,從來不多事。
何雨柱可不知道,自己的新領導正因為自己的行為,思緒千迴百轉的,一到下班的點,他就麻溜的下班回家了。
回到家先是看了看外甥,這才帶著兩歲多的何振民,在院子裡看哥哥姐姐們玩。
第二天吃過早飯後,他就溜溜達達的往軋鋼廠而去。在經過保衛科通報後,他被放進了軋鋼廠。
走進廠區,一路看到的並不是熱火朝天的生產情景,而是震耳欲聾的口號聲,還有那狂熱的身影。
廣播裡那充滿戰鬥激情的聲音,更是溢位了軋鋼廠,向更遠處擴散。
他搖了搖頭,徑首上了辦公樓,在寫著廠長辦公室的門上敲了敲。
李懷德聽到敲門聲抬起頭,一見是他,臉上馬上堆滿了笑容。
“柱子,快進來坐。”
何雨柱也笑著走進辦公室,笑著道:“李哥,這辦公室怎麼樣?”
李懷德聽出了他的意思,指指他道:“笑話你李哥不是。”
他起身給何雨柱沏上杯茶,放到他面前道:“最近怎麼樣?”
“能怎麼樣,幹著我廚師的活唄。”
李懷德顯然對現在的情況也有些感慨,雖然他現在己經是紅星軋鋼廠的一把手了,但他的心中並無多少喜悅。
他很清楚,這跟他能力和人脈有關係,但更清楚這是時勢造就,而他還不是那個能做主的人,只是被動接受罷了。
“柱子,現在什麼情況你也知道,我們軋鋼廠,僅現有職工就有小一萬人,這供應越來越少了,你那裡有沒有辦法?”
何雨柱對這麼個大活,可不想明面上去接,接了價也不好談,容易讓人抓住把柄。
“李哥,你也說了,你這是萬人大廠,我也就小打小鬧,哪裡有這麼大能耐啊。”
“要不這樣,我把人介紹給你,你們自己去談。你們怎麼交易,我就不摻和了,你看行不?”
李懷德有些意外,這樣隱秘的門路,很多時候可是能救命的。
“你小子願意把門路給我?”
何雨柱心想,這有什麼不願意,左手右手,不都是他自己嗎。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