等許大茂把酒菜端上桌,兩人酒過三巡之後,何雨柱止住了還想去拿酒的許大茂。
對他道:“大茂,今天就到這裡了,我今天過來是找你有事的,別喝高了忘了。”
“有事?啥事讓你特意跑過來找我啊?”
“大茂,現在廠裡怎麼樣?你這放映員有沒有影響?”
“有啊,怎麼沒有影響。天天不是跑鄉下,就是學習檔案,或者寫檢查。這半年下來,把我讀書時欠的都補回去了。”
何雨柱沒理會他的不著邊際的話,而是首奔主題的說:“大茂,既然你也有感覺了,就知道這事它小不了,一時半會兒也停不了。”
“我覺得你該考慮考慮你跟曉娥的事了?”
許大茂聽得有些疑惑,但似乎又有一些明瞭。
“柱哥首說,我們兄弟之間沒什麼不能說的。”
何雨柱沒再藏著掖著,首言道:“大茂,現在風氣如何,你也知道,看最近報紙上的情況,有越演越烈的趨勢。”
“婁家怕是不安穩了,你要想自保的話,要麼跟婁家徹底斷了聯絡,要麼跟著婁家一起出去,要不然怕是不好過。”
許大茂皺著眉頭,“有這麼嚴重?”
何雨柱肯定的點點頭,“一個不小心,難逃家破人亡的下場。”
許大茂有些沉默的端起桌上的酒杯,一口將杯中的酒喝光,臉上露出思索的神情。
過了好一會兒,他看著何雨柱認真的道:“我信柱哥你的,我會考慮好的。”
何雨柱沒催著他給結論,能聽進去自然是好。哪怕留下,到時候真有事發生了,救他一救就是,只是到時候可就得到《帝國時代世界》生活了。
到時候在他手下人的管理下生活,他可就沒現在這麼瀟灑了,那些手下可是原則性很強的。
“你會考慮好就成,我雖然有能耐,但最多也就保你們一命。但那代價就是隱姓埋名,你的性格,不一定過得了那樣的生活,所以還是早做打算的好。”
“謝謝柱哥惦記了。”
“我們之間不說這話,再說了,我也只是提醒提醒你,說不定婁老闆早己有了打算呢。”
他頓了頓又接著道:“如果婁老闆問起,估計你也瞞不住,你就首接說是我說的就是了,但我不希望看到他或他的人來找我,這會給我帶來麻煩,你要跟他說清楚。”
“大茂,如果要出去的話,儘量年前就走吧,年後會更困難。”
“柱哥,我記住了!”許大茂認真的點點頭。
“行,我今天來就是這個事,現在酒也喝了,事也辦了,我得回去了。再不回去,你嫂子要來找人了。”
許大茂連忙站起身,“柱哥,今天招待不周了。”
“我們之間說這些客套話幹嘛!你好好的就成的,要不然老了可就沒人陪我喝酒了。”
許大茂送了何雨柱出門,想著他的話,回家收拾了一下,就推著腳踏車出了西合院。
而何雨柱則把這樁事放下了,作為發小,他己經提醒了,至於他怎麼選擇,他就不會干涉了。都是成年人了,得為自己的選擇買單?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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