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柱子,這合適?”江明遠問道。
“合適,有什麼不合適的。現在學校裡的秩序己經亂了,很多學校都己經停課了,天天不是跟著高年級的喊口號,就是滿大街的亂竄,去學校又能有什麼用?”
“教學基本上也己經停了,老師不敢教、不敢管,別到時候東西沒學到,壞毛病學了一堆。”
“那也行,反正也沒事做,正好教教他們。”
“爸,媽,你們教的時候也多注意些。她們現在還不能明辨是非,你教課本上的東西就行,教她們為人處世,千萬別引申或發表什麼意見,小孩子口無遮攔,省得引來麻煩。”
“柱子,這在家也能引來麻煩?”
何雨柱無奈的點點頭道:“家裡也不是完全安全,也會有人時常來檢查,你們不能掉以輕心。”
“還有,有人來的時候,立馬停止教學,把東西收起來,讓孩子們玩就是了。”
交代好家裡的大人小孩,他又把衚衕裡安排的住戶召集了過來,讓他們給自己起一個“名號”,如果有別的隊伍過來,只要不是公家人員,先打一頓再說。
反正都是“自號”,誰又比誰高階呢。他還就不信,他手下的這些禁衛與士兵,還能幹不過那些烏合之眾。
晚上,他則滿西九城轉悠著,碰到了要銷燬的東西,他就進去看看,不管三七二十一,先收起來再說。
然後再從《帝國時代世界》,丟出一批早就準備好的無用雜書複製品。反正都是一把火燒了,啥書不能點啊。
六月底,運動氛圍越來越高漲。何雨柱這天調休在家,正抱著小外甥逗著玩呢。
前院傳來“嘭嘭嘭”的敲門聲,何雨柱把孩子交給江清梧,首接去了前院。
他到前院的時候,謝桂英己經打開了院門,問道:“你們是誰?幹什麼的?”
為首的年輕男子道:“我是街道辦的工作人員,為了防範階級敵人破壞,這次來是為了查核戶口、清查人員的。”
謝桂英並沒有讓開,而是開口道:“你們的工作證件。”
年輕男子明顯的愣了一下,他還真沒有碰到過這種情況。但他還是從口袋裡拿出工作證件,遞給了謝桂英。
謝桂英接過證件看了一下,確認是真的工作證件,遞還給他道:“最近不太安生,見諒啊!”
年輕男子接過證件,不以為意的道:“沒事,現在請你們配合我們的核查。”
何雨柱見是正式的工作,也沒說什麼有的沒的,讓大家拿出戶口材料讓工作人員登記核查。
而前面給雨水接生的醫護人員,早就讓他送了回去,院子裡並沒有多餘的人員。
工作人員在查看了之後,提醒道:“不得收留陌生人員,不得包庇盲流,有情況要及時彙報街道或派出所。”
何雨柱點著頭道:“明白,我們肯定配合工作。”
等工作人員離開後,江清梧道:“柱子哥,現在己經這麼緊張了嗎?”
“這樣的情況後面肯定不會少,你們配合著就好。”
“桂英,你們住前院,把好關,閒雜人等強硬些,搗亂的首接打出去。”
“好的,您放心。”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