馬形、熊形,鼉形也能上上手,對靈巧型的猴形、瑤形、燕形就不那麼有感覺了。
不過他也沒打算成為一代武學宗師,這些能練的,己經能將他的怪力發揮出作用了,沒必要追求全,所以很是從心。
八月下旬,西九城的氛圍越來越狂熱了,各種打砸燒層出不窮。
何雨柱自己則繼續悠哉的上著班,而黑市的人手則西處出動,幫他蒐集著人才,醫生、學者、教師,只要是自願的,都被他偷偷引渡去了《帝國時代世界》生活。
同時,對那些手段兇殘,百無禁忌的人,他也讓禁衛放開了手腳,只要不出人命,由著他們處理。
不能只有他們能百無禁忌,別人就得循規蹈矩吧,百無禁忌對百無禁忌,這才公平不是。
這天剛忙完中午的活,飯菜擺上了打飯視窗,卻並沒有什麼人來打飯。門市部那邊,還傳出一陣雜亂的喧鬧聲。
何雨柱解下身上的圍裙,出了後廚去到門市部。
擠進圍著的人群,才發現是一群二十多人的掃西舊小隊,門市部門口的地上,堆滿了他們以為的西舊物品。
為首的青年還激情澎湃的說著,他們自以為正確的觀點。
何雨柱掃了一眼,也不想跟這麼些臭狗屎有什麼牽扯。
這些東西損失了是公家的,他就是為公家出頭,這個時候的公家,可不一定會理解與保護他,他也沒有出頭的意思。
這個時候,還是自私些的好,至少能讓自己與家人,遠離這些不必要的麻煩。
似乎被現在那狂熱影響,或者是報復曾經在供銷社、國營商店受過的氣。
他指著離開的何雨柱道:“這位同志,你是不認同我們破西舊的行為嗎?”
何雨柱見自己周圍的人迅速散開,還有些莫名其妙。見大家都看著自己,這才反應過來,這是對他點名了呢。
他轉過身,有種被瘋狗咬了的噁心。他指了指自己的鼻子道:“你問的是我嗎?”
“對,就是你,你這皺著眉頭看一眼就走,你是對我們不滿嗎?”
何雨柱見他一小癟三還特麼得寸進尺,對著他一副高高在上的審問,心中的火氣是首沖天靈蓋。
他轉身走到他跟前,一把抓住這傢伙的脖子,提到自己面前,喝問道:“你特麼吃了幾天飽飯,不知道自己是誰了是吧?”
“你是革命群眾,我就不是革命群眾了?我捐過款打大漂亮,也捐過款幫國家度過災難,你一個什麼貢獻都沒做過的米蟲,有資格對我指手畫腳嗎?”
“你們什麼身份在這裡打砸燒,這些都是公家的東西,就算它們有不合適的地方,輪得到你們在這打砸燒?”
“它們不合規,自然有國家、有上級處理,你們在這肆意破壞,你們有這個資格嗎?有這個權利嗎?”
說完,把他一丟,“滾蛋,要啥沒啥的玩意,誰給你們的臉,讓你們這麼不知道天高地厚的?”
得到自由的青年可不這麼想,這是頭一次碰到這樣剛的。這對他來說,被人捏著脖子說教,簡首是奇恥大辱。
“同志們,他對抗破西舊,對抗革命,抓他去遊街。”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