考慮了一下道:“收縮一下吧,跟老客戶單獨說一下,有需要我們想辦法送貨上門。尤其是那群遺老遺少,他們藏起來的東西,現在都是禍根,想辦法給換過來。”
“對隊伍上的人,保持距離與警惕,做好偵查工作,儘量別跟他們起衝突。真要是來了,讓大家都撤了,東西損失就損失了。”
何雨柱對這個沒有辦法,總不能明刀實槍的對著幹吧,他又不是恐怖分子。
但他也決定,晚上儘量過來受受凍吧,總比損失了好。
等他處理完事情,回到家的時候,早就己經過了飯點了。江清梧見他回來,連忙把熱著的飯菜端上了桌。
“柱子哥,今天怎麼這麼晚啊?”
“去黑市那邊看了看。”
“是不是現在供應又緊張了?”
“現在供應緊張正常,這都快過年了。雖說提倡革命化過年,但誰家過年不弄些好的啊,就算不光明正大的弄,偷偷弄的也大有人在。”
轉眼來到小年,何雨柱擔心的隊伍圍剿並沒有發生。
但他同樣發現,隊伍的偵探活動同樣沒有停止。無論是黑市內部,還是黑市外圍,他碰到的次數就不少。
深夜的東城區隊伍管理處,西九城都在沉默中過著小年,而這裡卻是燈光亮了一夜。
一位三十出頭的精幹男子,穿著一身利落的軍裝,認真的看著手上的報告。
他看完之後,把手中的報告遞給邊上的男子,“參謀你也看一下。”
然後點上根菸,捧著涼透了的茶水喝了幾口,靜靜的等著自己搭檔看報告。
半晌,看完報告的參謀放下手中的報告,問道:“團長,你打算怎麼做?”
被稱作團長的男子,頭疼的摸摸自己的寸頭,問道:“你有什麼看法。”
參謀組織了一下自己的語言,分析道:“從報告上看,黑市組織者明顯不是烏合之眾,比之其他黑市,反而更像是地下國營商店,物資品類齊全,糧食類的東西雖然有,倒是不顯眼。”
“最主要的是,根據戰士們偵察的結果,對方紀律嚴明,對交易人員秋毫無犯,而且多次保護被搶劫的民眾,作風與我們的隊伍高度契合。”
團長點點頭道:“是啊,就怕是另一支在執行任務的隊伍,這要是被我們圍剿了,最後是自己人打自己人,那我們就丟大人了。”
參謀問道:“那就這麼放任?萬一真的是投機倒把的人,讓上面知道了,我們同樣丟人,甚至還可能背個失職的罪名。”
團長掐滅菸頭,站起身在房間裡來回走動,最後停在窗戶邊,看著外面黑漆漆的夜色道:“我們什麼都不做肯定不行,但不能真刀實槍的去圍剿。”
“這樣,你讓下面的人悄悄放出風聲,讓他們知道,看看那邊怎麼做。如果對方配合,我們也就陪著做做戲,也免得誤傷友軍。”
參謀點點頭,這是目前最好的處理辦法,至於說去跟上級求證,兩個人都沒這個想法,萬一壞事了呢。
“那什麼時候行動呢?”
團長沉思了一下道:“今天己經是過小年了,想來大家過年的東西,應該準備得差不多了。”
“這樣,傳出年二十六去查的訊息,讓大家多些時間準備,說不定有了可能的友軍支援,我們也能過個肥年呢。”
參謀聽了他樂觀的話,也不由得笑了起來。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