何雨柱作為後世靈魂,自然知道現在的工會有多硬,這也是他直接找工會的原因。
“王主席,我家昨天發生變故,我父親何大清另娶,去了外地生活,留下幼妹無人照料,所以沒來得及請假,就沒來上班,本想今天來補個假,但食堂主任王德福卻以曠工為由,將我開除。”
“根據規定,我這是事出有因,算不得無故曠工,而且也沒有連續無故曠工15天,他卻以此為藉口將我開除。”
“這難道不是無故開除工人?不是欺壓工人階級?這是典型的資本家做派?我沒了工作,父親又不在,難道不是斷我兄妹活路。”
一旁的工會幹事當場愣住,這年頭,大多數人對領導。對資本家還是心存敬畏的,敢站出來批判舉報的還真不多。
王成剛聽了他的講述,臉色也沉了下來,如果真如何雨柱所說,就算不是欺壓工人階級,那也是典型的官僚作風了,這個事一旦鬧大,對自己可不友好。
他客氣的請何雨柱坐下,讓一邊的幹事倒上熱水,還從自己的抽屜裡翻出兩顆糖塞到何雨水手裡,這才開口道:“何雨柱同志,你說的事我會安排人調查,還請你稍坐片刻。”
又對著一旁的幹事說:“你去請一下婁老闆和軍代表過來,這件事的性質很嚴重,需要他們一起來處理。”
工會幹事聽了吩咐,連忙起身跑了出去,他知道這事大發了。
不一會兒,先是婁半城滿臉笑容的走了進來。
他不滿臉笑容也沒辦法,這廠子說是他的,他也就是個組織安排生產的人,利潤雖然有,但被壓縮的極低,而且原料。產品他都做不了主,生產什麼,賣什麼價,完全是軍代表說了算。
“王主席,有什麼事這麼急著叫我過來?”
王成剛對他道:“婁老闆,你先坐,等軍代表來了一起說。”
婁半城心裡一咯噔,“這是有事?可千萬別是底下那些人,出什麼岔子了啊,這要是被抓了把柄,我這日子怕是更不好過啊!”
等軍代表也進到了辦公室坐下,王成剛把何雨柱的舉報說了一下,婁半城聽了臉就是一黑,“特麼的,這王德福坑我啊,還有這何家父子,也特麼是個災星。”
“何大清為了個寡婦,不顧我的挽留,現在他兒子,還給我來一個舉報,我是上輩子欠他何家的嗎?”
“婁老闆,你看這事要怎麼處理,一旦鬧大,我們都討不得好。”
婁半城這個時候,可不會去想王德福有什麼下場,他要做的是撇清關係,於是開口道:“王主席。軍代表,這事我完全不知情,要不把王德福找過來問問情況。”
王成剛點點頭道:“是該叫過來問問,如果是真的,那這個王德福就太無法無天了。”
婁半城見他同意,對自己的秘書使了一個眼色,秘書心領神會,連忙道:“領導,我這就去。”
秘書氣喘吁吁的跑到食堂,此時王德福正在食堂訓話呢,“你們都給我聽好了,不服從管理的,就那個傻柱一樣,都給我滾蛋......”
秘書直接打斷道:“王主任,婁老闆找你。”
王德福連忙停下訓話,跟著秘書就離開了食堂。
“王主任,你是不是開除了何雨柱?你是怎麼敢的,現在廠裡有軍代表,有工會,你不聲不響的就幹出這麼大的事,你為老闆想過嗎?”
“現在事情已經鬧到了工會,王主席,軍代表和婁老闆都等著了。這事跟老闆沒關係,你知道嗎?”
王德福一聽鬧到了工會,腦袋一個炫暈,瞬間出了一身冷汗,又聽到秘書的話,他知道他完了,不管有事沒事,所有的事都得他來背,老闆也不會保他。
他哆嗦著道:“知......知道了!”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