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有,讓我多照看一下他們家的孩子。”易中海道。
工作人員點點頭,“那你把他的地址寫給我,我們要找他核實情況。”
易中海沒辦法,只能接過他手中的紙筆,把白寡婦在保城的地址寫了下來。
易中海寫完地址,小心翼翼的問道:“解放軍同志,可是他犯了什麼事?”
工作人員搖搖頭道:“目前還沒有查清是否有事,但他兒子懷疑,他被人控制或被害,我們需要查清楚。”
聽工作人員這麼一說,易中海松了一口氣,隨即內心一緊,“他可是扣下了,何大清留給何雨柱的兩百萬塊錢,沒有給傻柱呢。”
但又想到何大清交待過,不到生活過不下去,不能把錢給何雨柱的事,他提著的心又放了下來。
軍管會工作人員離開後,易中海坐在那裡左思右想,他不明白為什麼,這幾次算計都一敗塗地。
又想到何雨柱的最近的改變,他就有些坐不住了。萬一何大清回來,知道傻柱被開除,肯定會去查,憑他的人脈,王德福可不一定扛得住啊。
“不行,不能讓傻柱這麼下去,得讓大家知道,他就是個無情無義的狼崽子,讓大家遠離他,孤立他,讓他生活不下去,這樣才沒有精力搞七搞八的。”
想到這,他站起身就出了門,來到何家門前,故意大聲道:“何雨柱,你怎麼可以去軍管會告你爹,你這是不孝,你這是忘恩負義,是白眼狼的行為。”
易中海的話,是一石驚起千層浪,大院裡的人,紛紛走出房門,聚到了中院。
“傻柱真把他爹告軍管會了?”
“我看應該是真的,你不也看到了,軍管會的同志都來調查了?”
“不會吧,這可是大不孝,這麼對自己親爹,這不是養不熟的狼崽子嗎?”
“都別瞎說,這是易中海說的,柱子都沒說話呢。”
“易師傅都這麼說了,那還有錯?”
議論中有惡意,也有善意的,更有對易中海無腦相信的。
這年頭,“不孝”。“忘恩負義”。“白眼狼”可沒一個好詞,都是眾人厭惡的。
一旦被帶上了這個標籤,那將會活成一個孤島,成為人人避之不及的存在。
何雨柱正在房間跟小雨水玩呢,聽到易中海的喊話,他還一臉的懵逼,這都什麼跟什麼?
他進軍管會的時候,可沒舉報何大清啊,他只是以擔心父親為藉口,藉助當前的形勢,讓軍管會幫忙查一下,最多是有些小心思。
而且,在沒弄明白何大清為什麼跑路前,他對何大清並沒有多大情緒,只是為原主和雨水不平罷了。
何大清是傻柱的爹,又不是他爹,他要做的是切割,也不會去背“不孝”的罪名啊。
他略一思索就明白了,這易中海是要毀他名聲,毀他的生存之基。
想明白這個,他決定下狠手了,他對著受到驚嚇的雨水道:“雨水,你就在屋子裡啊,我出去一下。”
“哥,能不能別出去,他們會打你的。”何雨水著急道。
“沒事,哥很厲害的,你就在屋裡別出去。”
。門房衝直就,杖麵擀的腕起拎,房廚到進轉,完說








